“对其实上头下达的命令里并没说一定要取陈先生性命只是你的名气实在太大我不得不考虑到你受伤后的反击索性直接杀了以绝后患哈哈哈哈……”他向枪口吹了口气得意地指向计程车后备厢指了指“陈先生即使你躲过迎面致命的子弹后面隐藏着的兄弟也会及时补上几枪总而言之不会让你活过今晚。”
他是专职杀手百百中的神枪绝技是不可或缺的基本功所以才会分毫不差地瞄向我的心脏射击。计程车内部的空间非常狭小假如他只是拔枪乱射的话我反而更不容易抵挡。龙象女有“战衣”护身普通子弹也不会伤到她只不过是被子弹的冲击力吓一大跳罢了。
计程车的四扇门同时被人拉开外面的六名枪手举枪指向我却没有一个人的注意力放在龙象女身上。
“谢谢。”我向前座上的司机点点头。
他有些莫名其妙冷笑着反问:“你说什么?”
“砰砰砰砰、砰砰”六声清脆的枪响六名枪手头顶上无声地炸开了灿烂的血花来不及扣动扳机就仰面而倒。射击者枪法高明到了毫巅不但准确无误地以前四颗子弹射杀了四人更合理地预测到剩余两人的反应动作与闪避方向同样做到一击必杀。虽然是以一杀六的局势前后时差却不过两秒钟。
“啊?谁?”司机身子一缩藏在靠背之下只是他的枪却在一瞬间落在我的手里。
龙象女猛然旋身双肩一抖出一声沉郁的低吼。躲藏在后备厢里的枪手没有再次开枪陷入了莫名的沉寂之中。
“陈先生饶命陈先生饶命……”司机抽泣着抱头求饶。
江湖人都知道“强势时飞扬跋扈、弱势时哭爹叫娘”是越青帮一向固守的处事原则所以他们的求饶只是一种变色龙般的表演谁若是善心大饶过他们只怕转眼间就会有杀身之祸。
“黎天在哪里?抬起头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来正是那个在王冠大厦外出现的白西装年轻人。他的左手枪口斜指着司机的头顶右手里的短枪指向后备厢那边随时戒备。
“饶了我吧我带你去见黎天先生马上就去——”司机似乎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仰起脸来讨好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但对方猝然扣动扳机一颗子弹自他眉心穿过又从后脑直透出来。
年轻人大步走向车尾脚尖踢向后备厢锁扣等到盖子弹起立刻双枪齐举。可惜后备厢里暗藏的两个人都已经死了应该是死在龙象女的某种降头术之下。他恼火地大叫了一声飞起一脚将里面的两具尸体踢飞跌在公路边的水沟里。
我下了车子将手枪丢在车顶上以示自己并无恶意。
年轻人收起双枪凝视了我片刻忽然深深鞠躬:“陈先生晚辈是白小谢多年前曾随义父‘蛇王’白伤一先生与您会过面。离姐安排晚辈来迎接您请不要推脱给晚辈一点面子。”
他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枚黄绿错杂的玉扳指那是“蛇王”座下义子的独门标志。“白小谢”这个名字最近几年在新马泰一带叫得很响堪称年轻一代中的顶尖人物其身份不仅仅是黑道杀手更是“蛇王”麾下最受宠信的人物。
我的心猛的一沉皱了皱眉:“白离小姐到了?”
白小谢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一闪下意识地
做了个舔唇的动作:“是离姐在下午四点整抵达开罗机场五点十分出动全部‘蛇王’门下弟子与蜀中唐门激战于圣班诺大街的星光购物中心五点四十分结束战斗杀伤唐门外围弟子多人重伤唐大娘生擒唐美——”
我惊愕地双眉一挑没料到唐门人马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白小谢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白色的信封双手递上来:“陈先生这是离姐给您的信另一页是唐美小姐亲手写下的请您务必细看。”
信封的左上角盖着一个血红色的盘蛇印鉴那是“蛇王”白伤一从前的权力标志或许在他死后白离已经取代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我接过信封时龙象女翻身钻出车子双手一拍抢过信封但白小谢的动作更快不等龙象女做出下一步动作他的手枪已然狠狠地顶在对方的咽喉上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放下!”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又做了一次舔唇的动作。
我联想起江湖上关于白小谢的一些诡异传说对面前温文尔雅的他忽然产生了极度的厌恶感举手拿回信封同时推开他的枪口:“别冲动我朋友只是开个玩笑。”
以龙象女的功力或许不会轻易被别人制住但她现在的思维非常奇怪反应能力更是时快时慢没有合理的连贯性。
“我觉得信上的内容会对你不利因为这牵扯到一个年代久远的秘密。鹰不要去危险……非常危险。”龙象女困惑地搔了搔头顶的对白小谢的拔枪动作并没有在意只是凝神看着我手中的信封。
白小谢把尾指放进嘴里打了一声尖锐的呼哨侧面的一条岔路上立刻驶来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陈先生离姐说时间很宝贵也许我们可以先上车边走边谈?”白小谢的话有点“强人所难”的意味。
奔驰车的后门打开几柄手枪上的烤蓝在暗处闪着幽幽的寒光完全是一付鸿门宴的架势。
sty1e
a{ete}
sty1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