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龙象女的来历

法老王之咒 鬼吹灯 3939 字 2024-10-10

龙象女也走到窗前来伸手拂动着纱帘:“我们有心灵感应何不再联手一次看看能否各遂所愿?”

我默默地摇头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定我:“你怕什么?你的心里不也有很多问号吗?”不等我回答她又接下去“这一次我只用‘读心术’绝不催眠你由你来掌握思想交流的进程随时可以中止可以了吧?”

她给我的所有感觉中最突出的一点是——“生硬机械无论动作、语言还是思维方式。”

“好我答应但你最好信守诺言否则的话我全力反击只怕会比上一次更激烈。”一个人处在心情激荡的状态时出手不知轻重下一次再出意外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一言为定——”她的眼睛唰的一亮“读心术”马上开始工作。

“你心里在想着一个人同时牵挂着很多事。嗯二十四小时前你经历过一件怪事一件出自身智慧的怪事。你去了哪里?对是金字塔……金字塔顶然后有一个能量喷涌的深洞。你站在某个能量源的上面那是一个地球人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地方……”

她读到了我脑子里所想的一切但冷馨的声音却没有再次出现。

最终她失望地停下来无声地摇摇头。

“有什么现?”我能猜到答案毕竟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虽多却没能将思路整理清晰呈现给她的也仅仅是杂乱无章的很多片断。

“没有我在找‘战神’你并不认识他。”她举起手臂在阳光里伸开十指又一次困惑地开口“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兵人’因为我很怕站在阳光底下只迷恋黑夜。五角大楼的资料里提到过某些生产线上的‘兵人’废品会出现怕光、怕湿、怕冷、怕热等等怪病跟我的感觉很相似。真的我每一次看着阳光穿过自己的指缝都会由衷地感到死亡的恐惧。”

有麦爷的帮助她能搞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机密档案所以对“兵人”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也不足为奇。

我向她笑了笑:“还有一个办法能打消你的顾虑稍后我可以打个电话请朋友核对一下看军队方面是不是真的有‘兵人’失踪。”

“你呢?真的不是‘兵人’?”她仍在固执地怀疑我的身份。

“当然不是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怀疑她的脑神经受过创伤所以才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十四只。”久未开口的麦爷说了一个数字。

“还有最后一只你还需要耐心一些。”龙象女回头以高高在上的训斥口吻回答。

鱼缸里的沙粒蓦的一阵簌簌乱响一只两寸长的褐色蝎子冲了出来蝎尾高挑暗红色的毒刺蠢蠢欲动地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蜇向麦爷的掌心。他努力地张开了肥短的手指任由毒蝎爬上手背。

毒蝎的后背呈现出恐怖的焦黑色是一只毒性猛烈的成虫应该也是降头师喜爱的生物之一。

“一、二、三……”麦爷低声计数只数到“三”便有一道白光从黄沙中闪出一口咬中了毒蝎的尾刺。那是一只两寸长的瘦蚕通体暗灰色外表普普通通但行动度却快得惊人。

“好好终于成功了。”麦爷长舒了一口气肥胖粗短的脖子上满是汗渍渍的油光。最早之前他的招牌饰物是一串经过药物微缩的骷髅颈链无论走到哪里别人单凭那串独一无二的白骨骷髅就能知道他是大降头师麦爷。

现在颈链也不见了。

瘦蚕吞掉蝎尾之后在麦爷手背上游动着找准一条最粗的血管一口叮上去。几秒钟之内它的细长身子开始变得浑圆颜色也变得殷红鲜艳起来。麦爷用左手捏起仍在挣扎的毒蝎丢进嘴里不经咀嚼便咽了下去。

瘦蚕吸血完毕后松开尖齿滚落到沙粒上身子拱了两下便钻进了鱼缸深处。

看到这样的一幕之后我并没有感到十分惊讶其实在降头师的世界里人吃虫或者血养虫都是很常见的手法那只是修炼降头术的必经阶段。

麦爷吮吸着被冥蚕咬破的伤口站起来向侧面的一扇小门指了指:“鹰我们去小客厅坐。”

门里是一间小巧精致的客厅同样是阿拉伯地毯和矮桌但却整理得一尘不染。

我的心情并不好因为在幻觉之中冷馨的求救声是那么悲哀无

助让我如坐针毡。与此相比蜀中唐门与“蛇王”属下即将生的火拼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鹰我知道你的来意但很可惜我帮不了你因为——”麦爷刚刚落座便神情严肃地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我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麦爷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油汗肥脸上露出苦笑:“鹰你不会想到我现在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别说是动手帮人了自己随时都会死。”

他拉开矮桌侧面的抽屉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绸小包小心地放在我面前。

“你得了什么病?”在降头师的世界里任何病患都能自治九成以上的高手都会活到百岁开外。

“癌症。”他的神态依旧严肃拉开了小包上的如意结“鹰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宝石或者你可以带它们到银行变卖然后重金聘请别家高手相助。”

他掀开黑绸的一角五颜六色的光芒猝然闪出来耀得我双眼花只来得及辨认出那是紧贴在一起的两颗金刚钻和一颗猫儿眼共同反射出来的光。等到绸布完全摊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总共十五颗大大粒径宝石颗颗成色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