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起的废旧塑料袋在我们脚下盘桓着我没有急着回答只想等黎天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他与司空摘星、蔡小佛之间到底生过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我所知道的都只是转述青红皂白都是别人信口说出来的无从判断对错。:bs 按照常识司空摘星和蔡小佛不应该惹上黎天这样的敌人纵观上过五角大楼红色通缉令的那些人物个个都是嗜血狂人、杀戮凶徒。据我所知从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六年间上榜的三十五人里过半数是黑道暴力组织的大头目普通江湖人根本惹不起的。
“怎么样陈先生?这个小忙你应该不会推辞吧?”黎天仰面笑了笑双手慢慢插进裤袋里。
“就为了这件事?”我淡淡地反问。
他的左手在裤袋里攥住了一样东西拳锋微微凸起我猜那是一柄连鞘的小刀就像我右手握着的小刀一样。
“当然还有方便的话请陈先生同时告诉佛爷不该看到的东西最好马上就忘掉真要忘不掉的话就牢牢地闭嘴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能帮他保守秘密在埃及这个国家里杀几个人绝不算是大事。”他很嚣张就像在北非横行无忌的几个越青帮大佬一样仿佛是这片沙漠上的唯一主宰人人都得俯称臣不敢有丝毫违背。
我冷静地回答:“好我可以转告——”
他的眼睛蓦的亮起来:“怎么?陈先生话里有话?”
“我可以转告但听不听劝是他们的事。你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嚣张把前辈们说的话当耳边风藐视一切毫不在乎。既然黎先生这么给面子我自然会珍惜机会苦口婆心劝告他们。”
风吹过墙头枯草我听到了另外一种不和谐的声音那是狙击手小心地将子弹上膛的动静并且是四个人同时有了动作位置来自于四面八方。
黎天冷笑起来嘴角微微抽搐着:“陈先生我的代号是‘扫雪工’在五十一号地区主要负责清场、善后、灭迹的工作。要几个人在地球上消失对我来说是最轻松不过的小事当然也包括让此刻坐在月光大酒店房间里的两个人彻底蒸——”
他“啪”的打了个响指一个人从侧面矮墙后面站起来掌心里托着一只微型显示屏。
“给陈先生看看。”黎天向我点了点下巴。
那个人竖起显示屏画面上出现的是斜躺在沙上的司空摘星和蔡小佛一边懒洋洋地喝酒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泳装模特。
“我们侵入了酒店的闭路监视系统大厦上下共四百多个监控镜头都在我的控制之中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精确地记录下来。”那个人收回显示屏又消失在矮墙后面。
“陈先生他们的处境如何你该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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