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一卷神秘的录影带

法老王之咒 鬼吹灯 3887 字 2024-10-10

三姐接刀笑着点头:“请。”

穿过门帘地上铺满了银白色的方砖上面镶嵌着立体感极强的金色莲花。这个房间是空着的三姐在前面引路穿堂而过进入了一条倾斜向下的阶梯。以我的判断我们似乎是进入了坟场的地下部分只是做了巧妙而精致的改造之后这里已经由坟地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地下宫殿。

阶梯尽头香气更重我能分辨出来的香味多达六种都是全球各地的佛门著名薰香。

三姐加快了脚步连续穿过了三层门户之后忽然停步清了清嗓子向着两扇中式雕花门禀报:“小姐陈先生到了。”

那种门扉只会出现在中国的古代宫廷里是用非常珍贵的越南紫檀打造而成的再用细致的雕工刻以花鸟兰草费时费力之至。上一次去大6旅行时在北京故宫里看到过多次。无论如何它是不该出现在埃及坟场下面的。

“嗯请进。”有个女孩子柔声回答。

那是明月的声音不假只是降低了一个八度音高后变得温柔深沉令人听了仿佛心湖被跌落的鸟羽轻拂荡起无数细微的涟漪。

三姐谦恭地回应:“是。”当她转身向我做出“里面请”的姿势时神情祥和慈爱唇角上翘笑容满脸。

我伸手推门两扇门无声地开了一个白衣长的女孩子正站在一张宽大的书桌前手里握着一管毛笔向我微笑着。

“陈先生又见面了?”除去了灰袍、头巾、面纱的明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从沙漠里骑着骆驼披风沐雨的强悍女子转换成了习文练字、深藏闺中的华人小姐。这种角色变换上的巨大落差让我不禁一怔。

“三姐请煮我们最好的茶来款待贵客。”她笑着吩咐下去三姐立刻恭谨地答应着退开。

房间里的陈设仿佛让人进入了古装剧里的布景房满眼都是精致的绣花帐幔、古色古香的雕花傢具侧边的墙上悬挂着泼墨山水画卷画卷下面甚至摆放着一架紫红色的桐木古琴。

“明月小姐如果不是一路有人引领着我真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这是我的真心话从给米兹打电话开始我一直以为见到明月的地点会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当地民居里到处都是牛羊骆驼的腥羶味还有阿拉伯人哇啦哇啦的嚷嚷声。

“请坐陈先生。”她指向书桌对面的古式太师椅。

我摇摇头:“坐就不必了我是来谈交易的不是慕名而来的观光客。”

连续的惊诧之后我在第一时间冷静下来牢牢地把握事件的中心点。既然是交易对方肯定有希望索取的东西不会轻易地交出筹码。

明月笑了轻轻地放下毛笔:“陈先生如你所说咱们是要谈生意当然要坐下来哪有让客人站着讨价还价的道理?”

她的黑长及腰间用一个灿烂的金环束着举手投足之间轻轻晃动着。当她专注地凝视着我的时候乌黑的眼珠似乎也在闪光满脸都是诚恳的笑容。

我皱了皱眉:“明月小姐我冒昧上门打扰只是为了考察小组遇劫的线索。茶和坐都免了吧有什么条件请尽管开出来。”

空气里弥散着的香气越来越重缥缈缭绕如果对方会用迷香之类的东西施加暗算掺杂在这么多种香气里是根本无从察觉的。

她眯起眼睛盯着我:“那好陈先生我手里有一卷录影带详细记录了匪徒劫财杀人的过程那肯定是你需要的对不对?”

我敏锐地意识到她说的只是“劫财杀人”四个字而并非是事件的全部过程马上纠正她:“我要的是全部资料自然也包括冷馨的失踪希望你的录影带里会有记录。”

她眯着眼睛微笑着:“当然当然是全部过程没错。”

我伸出手去:“录影带在哪里?”

这种单刀直入的谈判方式是最节省时间的对我而言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时间没增加一分钟搜索冷馨的变数就会成倍增加。录影带是最好的证据无论自己追查还是拿给警方都会事半功倍。

“那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要什么?”她伸出手指推开了我的手。

我长吸了一口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毫无疑问为了找回冷馨我愿意付出一切。

门再次被推开三姐单手托着一只盘子走进来上面是一壶茶、两个雪白的骨瓷杯子。一股隐隐约约的茶香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立刻变得清醒无比了。

“呵呵陈先生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答应下来又做不到的话

岂不是永远被江湖朋友耻笑?你说呢三姐?”

三姐陪着笑脸:“是是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当下人的只是用心听着、用心记着。”

以她的年纪在明月面前如此恭谨小心已经出了一个下人应该遵循的规矩。忽然之间我觉得她的表现不像是奴仆对主人的温驯态度倒更像是臣子对皇帝的诚惶诚恐。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并没有在我心里得到重视。

“明月小姐你提条件吧。”我淡淡地回答。

明月一阵轻笑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向角落里一指一台液晶电视上立刻出现了图像。大漠、落日、火烧云、金字塔随着镜头的缓缓摇动吉萨高地的深秋美景尽情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拍摄者应该是站在一个极高的位置所以得到的画面与普通观光客不同但这段录影里缺少吉萨高地的另一个代表性雕塑——狮身人面像所以我判断他很可能是站在雕像顶上进行拍摄的。果然一分钟后镜头俯拍向下我看到了狮身人面像的头顶。千百年来风雨的侵蚀让雕像顶上的风化剥蚀非常严重到处都是坑凹和石屑。

埃及旅游局明确规定不允许游客攀爬雕像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爬上去的而且居然没有人阻止他。

镜头指向沙漠深处一阵尘土飞扬之后两辆吉普车一先一后出现在简易公路上。那是考察小组的车子我对此再熟悉不过了。看着车子渐渐驶近我甚至能想像出坐在前排的冷馨皱着眉沉思的样子。

画面陡然一跳接下来我看到的已经是燃烧将尽的吉普车轮胎正在接二连三地爆裂出“砰砰”的巨响。画面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物无论是劫匪还是考察小组的人。

“这是录影带的开头和结尾陈先生我放这些给你看只是要你明白没有人在说谎也没有人在买空卖空大家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她关了电视机把遥控器放回桌子上。

我无声地笑了即使心里的愤怒正在翻江倒海般升腾起来但我仍旧按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