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极力的隐藏他的气息,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的刀苏比路里乌玛就在外面看着。现在帘子是被掀起来的,苏比路里乌玛一定看的很清楚吧。
不过这样子一来倒是让他自己觉得有些像是利用了娜芙蒂蒂来气苏比路里乌玛一样。多少都是对娜芙蒂蒂有些不公平的。
“是苏比路里乌玛吗?”娜芙蒂蒂无奈的说道。
她看的出来阿肯那顿的眼中有些内疚,尽管他在尽量的掩饰这些,可是她仍旧可以看的出来。
想了一下,娜芙蒂蒂闭上眼睛,主动吻上了阿肯那顿的唇。阿肯那顿被娜芙蒂蒂突如其来的这一举动惊的楞了一下,最后唇角微微展开一抹得意的笑容。
原来他还在担心娜芙蒂蒂会因此而多想什么,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或者娜芙蒂蒂和他想的是一样的。他们才是一体的,苏比路里乌玛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想清楚了这些,阿肯那顿扣住娜芙蒂蒂的后脑勺,逐渐的加深了这个吻。而外面隐藏在夜色中的苏比路里乌玛看着这一幕,直觉的胸口沉闷异常,愤恨的冷哼一声,苏比路里乌玛朝着马棚的方向走去。
现在他需要策马狂奔,只有那种速度带来的感觉才能冲淡他心头那几乎压的让他喘不过气来的嫉妒。
感觉到了苏比路里乌玛气息的消散,但是阿肯那顿却并不想就此放开娜芙蒂蒂,这几天以来的担心和思念已经犹如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单单是一个吻是远远不能填补这些空缺的。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呢!”感觉到阿肯那顿开始不规矩了,娜芙蒂蒂适时的推来了阿肯那顿。
她不是不愿意,也不是不想阿肯那顿,但是现在他们身上都有伤,这样子做的话恐怕会对伤口成长不利。
“没关系!”阿肯那顿双手揽住娜芙蒂蒂想要向后退去的身体,娜芙蒂蒂现在已经回来了,所有的伤对于他来说都不算是什么了。
“还是不行。你这样子会被过路的看见的。”娜芙蒂蒂担心的看着帐篷上被掀起的帘子,她在大胆也没有大胆到这个地步呢!
阿肯那顿没有说话,起身上前将帐篷的帘子放下来,并且吩咐守夜的士兵,不准任何人打扰。
而后他转身看向娜芙蒂蒂,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她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