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最终章 结束与开始三 (7)

法老的宠妃 悠世 12120 字 2024-10-10

艾薇歪了歪头“这里不错就在这里说不好吗?”

“你这个女人真是话多!”拉玛有些丧气地走到艾薇身边伸出结实的双臂不顾她的惊讶与反对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这种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在外面随便说?我可不想叫人听了去。”

“喂!你做什么!”艾薇脑里嗡的一声本能地用手推着拉玛结实的胸膛“你要去哪里我跟着你去就是了。快把我放下来。”

“不……要!”拉玛坚定地回绝了她“如果把你扛着怕你又要吐在我的身上;如果让你走你又不肯走那么我只好这样。”双手用力地把她抱得更紧牢牢地将她锢在自己的怀里快步穿过绿洲。

过了片刻令人到达了一座较为宽敞的房前。虽然建筑的方式和质量与其他房子相仿但是显而易见作为努比亚人的领拉玛所住的房子修建得相对精致。洁净的泥砖木与草制成的顶棚整齐的木门在木门的正中央还挂了一尾饱满的翎羽。这就像拉玛的门派证明了他的地位吧。

好像意识到艾薇对门口装饰品的注意拉玛一边抱着艾薇走进屋里一边随口解释:“那根羽毛是我成人的时候古实最勇敢的战士送我的他让我用这根翎毛做一枝箭……当然不是真的拿来用的箭。但是我喜欢它的形状便没舍得真的将他镶嵌在其他的物体之上了。”

话刚说完他已经将艾薇放到了铺着简单地毯的地上然后退后了一步随意地坐在她的面前大大地呼了口气在艾薇没有来得及说出任何话语的时候抢先开口:“别紧张我说了不会伤害你你现在听我好好说吧。”

艾薇点点头乖乖地坐在拉玛面前不再多问。但是看到刚才那根毛色亮丽、饱满的翎羽艾薇只觉得拉玛的疑点更多了。她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她有信心照此下去拉玛的身份迟早都会被她现不必急于一时。

看到艾薇总算服从了他的指挥拉玛不由得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结实的大手忍不住伸了出去轻轻摸了摸艾薇银色的丝嘴里嘟囔着:“女孩子就该这样。”在艾薇还在愣神的时候他继续说了下去“长话短说我要在三天后攻打阿布?幸贝勒你是目前军队里第一个知道这个信息的人。阿布?幸贝勒有一处堡垒是通往埃及的重要关口十分难以拿下。但如果拿下埃及想要从此处进攻古实也绝非易事。我要你假扮埃及的公主在堡垒处我要利用你削弱埃及士兵的战斗力。”

拉玛快地给艾薇讲述着他的计划中间稍稍停顿深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艾薇浅灰色的眸子好似在确认她是否理解他所说的话。

艾薇不由得微微颔“你说的我都明白那么我除了当一个道具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初听到艾薇的回答拉玛脸上几乎有些许惊讶随即惊讶便转为了微笑。他不住地点头甚至略带赞许地说道:“没想到你身为一个奴隶理解能力还很不错。不错你就是我的一个筹码但你要注意最好不要作出任何奇怪的动作比如很不合公主的用语。整个军团里目前只有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公主我不希望你泄露这个秘密……”

换言之吹了拉玛认为艾薇是一名叫做奈菲尔塔利的侍女、是公主的替身之外。其他人都会以为艾薇是真正的公主。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其实只有拉玛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而已。

想到这里艾薇心里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好笑。她忍住笑意说:“那么你就不怕我给拉美西斯通风报信吗?”她轻轻挑起眉头“表面顺从你的意思买通你的手下向拉美西斯出卖你的计划。”

拉玛一顿随即出一阵令艾薇感到沮丧的大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少女不由得嘟起嘴略带不满地盯着拉玛。拉玛有一口洁白的牙齿这一点在古代是十分难得的艾薇如是想。这是年轻的努比亚人一边用力地笑着一边又自然地将手伸过来想要拍艾薇的头。艾薇灵巧地往边上一躲又问了一次“笑什么啊?”

“我是笑……唉”拉玛叹了口气“你来的时候没有感觉吗?这里即使是骑快马到达阿布?幸贝勒也要两天。而从阿布?幸贝勒到达法老所在的底比斯则至少还需要两天的光景。就算你现在出去通风报信那个人要在没有被我们现的情况下不吃不喝策马狂奔四天四夜才能吧消息送到法老那里而集结军队行军至阿布?幸贝勒再快也要三天多。但是我们要出的日期是……”

他故意停顿深棕色的眸子里没有了方才的笑意。

“明天。”

淡淡的两个字让艾薇的心微微一

跳。虽然明知拉玛的力量无法与拉美西斯抗衡就算他兵法出众一次寻常的扰境也不会威胁到拉美西斯的生命。但是……她深深地吸气尽力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却听到拉玛充满干劲地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的存在拉美西斯早已注意到了正因如此之前的战斗才一直处于下风。但是这次所有可能流出去的信息源都已经被清理连我的士兵都不知道明天出正的详细计划我一定要出其不意拿下阿布?幸贝勒!”

他早已注意……到了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响。拉玛迅地看了艾薇一眼示意她不要再多说随即又将身体退后了一些不再说话。片刻只见木门缓缓退开一名黑少女走了进来。

艾薇定睛一看来人的年纪与自己相仿有着淡棕色的皮肤黑白分明的双眼、颀长浓密的睫毛其面目不像是努比亚人更像是埃及南部的少女。她同样身穿白色长裙一根樱红带俏皮地将乌黑的长在脑后束了起来。她手里端着水和面包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房间黑黑的眼睛一直盯着艾薇。过了一会儿她才转开脸向拉玛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脸颊两侧露出浅浅的酒窝“”送饭来了。

“噢谢谢。”拉玛指了指床边的矮柜。

少女将水壶和面包小心地放到柜上退后几步歪头看着二人想了想随即竟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水是我从泉里新汲的面包是早上烤好的现在吃会比较好。”说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艾薇眼里闪着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戒备的光芒。

拉玛用努比亚语对她说了什么少女一抬头却用埃及语回了话去:“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平时你吃饭的时候我也都是呆在这里啊。”之后她竟索性用双手撑住下巴带着一丝微笑地看着艾薇。

“吃吧不然会饿。”

艾薇不由得有些犹豫地看了拉玛一眼拉玛站起身从柜子上把食物拿过来径自先伸手拿了一块面包吃了几口又喝了一大口水。

少女笑的很开心“拉玛很好吃吧?”

艾薇却知道拉玛明白自己担心其中会下毒吃了这两口其实是让她大大放松下来心里不由得为她着细小而体贴的举动感到一丝宽慰。想到在尼罗河畔他毕竟让属下将自己随行的埃及士兵的尸体一一埋掉。他并非享受杀戮或许真如他所说他只是不想让消息外泄才出此下策。虽然残忍但在两军交接之时也是没有办法的。“也许他不是那种大恶之人吧”艾薇心里渐渐有了这样的想法。

拉玛却回过头来对着艾薇轻轻说:“艾薇吃吧。”

艾薇点点头随即伸手拿了一块。

少女睁大眼睛看向艾薇“你就是艾薇公主?起初我听人家这样说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然后她竟慌慌张张地起身对着艾薇虔诚地以埃及的方式行了一个大礼。

拿到嘴边的面包又被艾薇放了下去她连忙也跟着站了起来扶起眼前的少女轻轻地问:“……你是埃及人吗?”

少女开心地一笑“是啊。我叫做莲。不过我很小的时候就来古实了。”

“噢莲”艾薇扶着少女一同坐下随即不动声色地继续问了下去“为什么来古实呢?你的家人呢?”

莲摸摸脸“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陛下说为了两国交好赏赐了不少宝贝给古实国王。我就是那个时候被赏赐的奴隶。因为是国赐我已经是古实的人所以我无法再回到埃及至于我的家人嘛……”

莲皱了皱眉艾薇也不急着追问只是一边小口地喝着水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她往下说。过了一会儿那少女终于扯出个笑容继续开口说:“我的母亲一直都在宫里做事但似乎她服侍的人很遭人嫉妒母亲也就容易受到排挤。正因如此我才会被指赐来古实。母亲到很大年纪才有了我这个唯一的女儿……所以那个时候母亲的眼睛几乎要哭瞎了。”她的脸上隐隐有些忧郁“可能他已为我已经被古实的国王虐待致死了吧但幸好有拉玛……”

“莲不要多说。”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吃东西的拉玛突然抬起头略带不满地打断了莲。

“拉玛?”莲不由得有一点不满地嘟起了嘴竟有些赌气地继续看向艾薇坚持地继续了下去“古实国王的残虐公主应该也听说过吧?”

艾薇一愣竟有些不解地看向莲。确实她从未听说过从来没有人向她形容过自己即将嫁与的古实国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莲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艾薇“公主他们把您嫁到这里难道连句解释都没有吗?古实的国王是埃及不折不扣的傀儡依附着埃及的力量才勉强在纷争四起的部落里站稳或的名义上的王权。国王本人脾气十分暴躁一直以来不顾国家兴亡只是一味地加重各种名目繁多的工事、研究各种酷刑。甚至连不满十岁的小孩他也会用最残忍的刑法加以折磨而自己就在一旁喝酒吃肉……”

“莲住嘴。”拉玛的眼睛微微下垂冷淡地说道。

但是莲却越说越激动“国王早已激起了民众的不满古实所谓的王族早已腐烂只剩一个任人操纵的外壳除了……”

“莲!”拉玛用力地将手中的泥塑水杯放到地面不甚结实的被子出了呜钝的响声仿佛就要碎裂拉玛加大音量又说了一

次“住口!”

莲一愣随即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身体前倾了一下拉住拉玛结实的手臂嘴里呜咽地唤着:“拉玛?”

拉玛依旧板着脸艾薇却眼尖地现那犀利的眼里染着一丝温柔的为难。但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下命令般地对莲说:“出去休息吧。”

莲一愣第一个反应便是想拼命地摇头但是在看到拉玛没有表情的脸之后又像是身体的本能十分不情愿地站起身来犹豫地看了艾薇一眼随即向二人小心地弯腰行了一礼眼里噙着泪水慢慢地转身走了出去。

木门关闭的那一刹拉玛吐了一口气不由得有些放松地垂下头来“第一次现莲的时候到如今确实有五六年了吧。侥幸从行队里逃跑却不能回到埃及的她正绝望地打算从尼罗河畔跳下去……虽然她是埃及人但是在憎恨古实国王的同时或多或少她心里也埋着几分对拉美西斯的憎恶吧。”说到这里他倏地抬眼如鹰的眼睛犀利地锁住艾薇他缓缓开口问道:“你呢?”

只用了一秒艾薇便明白拉玛问话的意思。明明只要装成憎恨拉美西斯的样子就可以平安过关但答案却无论怎样都无法说出口。脑子里乱成一团莲的话、拉玛的话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飞来飞去融合、交织最后化为一片深深的灰色的雾。

拉美西斯早已知道的暴虐拉美西斯早就明白的危险……

究竟什么是她来古实的意义……

“奈菲尔塔利?你怎么了?”耳边听到有人在说话低沉的声音触动着她的神经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心地掀起令人窒息的疼痛。她抬起头来却谁的脸都看不清灰色的眼里好似盛满了透明的泪水却干涸得说什么也无法掉落。

拉玛不由得慌了手脚似乎鲜少见到莲以外的女孩子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艾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抬起好想要去为她擦拭那并未掉落的眼泪。

“他……”

清脆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绝望的如同失去全部火星的灰烬。

拉玛看着艾薇抬起的手就这样停在空中。

“拉美西斯……”

他是知道的她只是诱饵吧!什么目的、什么计划!她好想大声地交出来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大哭起来。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去的时候是多么恐怖自己差点被拉玛扔入尼罗河又是多么令人惧怕暴虐的古实国王又会将她怎么样?

……如果她死了他会难过吗?

艾薇的脑璃乱成一片眼前的画面好似在不停地晃动心底却渐渐地涌起难以控制的酸楚记忆里隐隐闪现出许久前恍惚经历的一幕。

斜阳透过窗子落入华丽的寝室映在金色的床饰上几乎晃痛了她的眼。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结实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那样紧密的距离令她几乎可以听到他每一下心跳的声音可以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的气息。

明知他对自己有心她却刻意刁难。不想他却百依百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一口应承。

“我已经是埃及的法老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如果是合理的那么你要一我给二;即使你要的是不合理的我一样可以做一个不明事理的君主满足你。”

占用法老的寝室私自任命贴身侍从甚至不合礼法地参与政要议事。

满足你满足你……不管要什么都满足你。

这样的骄纵这样的宠溺只为她的一句承诺。

而她始终没有恪守他始终没有等到。

时间的力量如此强大历史的进程如此无情!既定的未来只能对应唯一的过去。那偏离的时空早已随着黄金镯的彻底粉碎消失在了恒久的虚无里。艾薇唇边泛起一丝悲切的笑意……都过去了回忆就这样灰飞烟灭。仿佛因果报应一切的变化如此天翻地覆令人无所侍从。

如今的她不过是他全盘棋局中一颗小小的棋子。下棋的人又怎会被这小小的棋子迷惑了心智?不管向前、向后还是从棋盘上被拿下甚至是被丢弃、被碾碎又有什么关系?

你听说过下棋的人爱上棋子吗?

况且对于拉美西斯来说这世上有太多颗一样的棋子。

她真的早已什么都不算了吧。

绝对不要离开冬……

突然艾薇心里隐隐闪过拉美西斯说过的话。

一句淡淡的嘱咐就像一根极细的针穿透她脆弱的耳膜刺进了麻木的脑子里。

也许有一点点他不希望她死吧?但是那一点点的分量究竟有多少呢?

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却不再说话。生怕自己带了哽咽的声音会转化为点点的呜咽。她要忍耐为了扮演好这一颗棋子为了能够帮助他……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这个地方。

她抬起头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拉玛等待自己的呼吸恢复平静。她继续自己的话“拉美西斯是埃及的法老……我是法老手里一颗渺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棋子谈不上恨与不恨。我只想和我的兄长一起活下去无论忤逆任何教条无论背叛任何信念。”

拉玛一愣随即出一阵莫名其妙的大笑。他喃喃地重复着艾薇的话语一次又一次。

“无论忤逆任

何教条无论背叛任何信念……”声音渐渐变为听不清的呢喃艾薇看到他的眼底弥漫着浓浓的悲哀与他坚定、刚毅、开朗的外貌全然不符的彻骨哀伤。他站起身拉住艾薇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在门口用努比亚语叫了两个卫兵过来然后把艾薇交给了他们。

“你回去吧。”他简短地说了一句然后便转身向房里走去。但只走了两步他又转过头来深棕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站在那里的银少女就这样停留了许久。

然后他甩出一句:“你试过背叛你身上流动的血吗?”

艾薇一愣他已经将门重重地合上木门上悬挂的翎羽随着震动微微地晃着。她来不及多想身边的两个努比亚壮汉已经加起了她往另一个独立的小屋走去。

法老的宠妃之荷鲁斯之眼第十九章 水之匙 之一

对埃及来说这个夜晚是一个异常少见的多云之日浓重的迁云在夜空中缓缓漂浮皓月的光芒从云层的缝隙里隐隐流现出来。没有星亦没有风整个底比斯王宫寂静得如同死去只能隐隐听到尼罗河水的声音在远处流动如同大地的呼吸一般浑厚而用不静止。

宫中荷花池畔。

荷花池位于法老书房的内侧与其他荷花池不同在日光的照射下池子便会依池水的深浅显现出不同的蓝色。宫中之人使用秘术保持池中的水温一年四季均为恒温使得不管炎炎夏日抑或微寒深冬这里的荷花永远盛开。现在是浓浓黑夜荷花池里一片深邃的幽蓝池畔隐隐燃着几盏安静的灯宛若点亮了那蓝色映射得整个池子的存在犹如梦幻般虚假。

池边恍惚可以看到一桌、一椅。硬木制成的国王沙背上雕嵌着展翅欲飞的荷鲁斯大理石制的方桌以点金绿松石饰边上面铺放着一副莎草纸绘成的地图一对金质烛台放在地图两侧烛火平稳而宁静地照亮了西亚数国的地域分布。

拉美西斯坐在桌旁。他身穿滚金边的白色亚麻长衫腕戴足金短护腕横亘在额前的细带上一只“尤阿拉斯冰冷地注视着前方威风凛凛。他微微垂着眼深棕色的长从前倾的肩膀滑下轻轻地落在绘制不算那么精细的地图上。修长的手指拾起放置在边上的一颗黑曜石制成的猫型棋放在努比亚与埃及交界的地方。

那地图旁还有若干不同石质的宛若棋子的东西有鹰、蛇还有公羊等。它们的颜色却只有两种……黑曜石制成的黑棋以及大理石制成的白棋。

只见他放下黑猫之后又拿起了一只白鹰一边思忖着一边将棋小心地落在了离黑猫不远的埃及境内。之后他又分别在不同的位置上落下了几颗或黑或白的棋子。最后他的手指又放回了一旁的棋上那是一株洁白的莲花被细细打磨过的棋子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芒。他看着地图却久久沉默拿住棋的手指紧了松松了又紧。他终究没有置下这枚棋却抬起了眼看向自己眼前的那片荷花池。没有金色的阳光平日充满奇异活力的池水如今看来就好似失去生命地沉默着。

他重重地将身体靠在了椅子上闭紧了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睑微微地抖动着。

明明四周一片寂静但是拉美西斯的脑海里却有隆隆的声音仿佛搬运高大塑像的圆木轧过神经让他敏感得似乎连呼吸都觉得有几分幸苦。

奈菲尔塔利奈菲尔塔利。

挥之不去的名字渴望却始终无法得到的美丽。

他要奈菲尔塔利不是这个黑黑眼的王后不是这个父王赐予的奈菲尔塔利。

心里乱的好像那天荷花池上激起的无边涟漪。

如阳光一般耀眼的金如尼罗河水一般蔚蓝的双眼。

好想她好想见到她好想能够碰触她!

不管时间如何流转不管付出怎样的努力他始终无法放下放不下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精致面容!

她说她来自未来那么他等等了这么多年她究竟在哪里?为什么现在连梦中都吝于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