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最终章 结束与开始三 (5)

法老的宠妃 悠世 12189 字 2024-10-10

“不是简单的工作都是我不对我总是偷偷地溜出来不管其他人的心情!我再也不会轻举妄动!”她抬起眼迫切地看着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她焦急的神情说明了一切她只恳求他将一切责难都加诸于她的身上这全部是她的任性她不要害到冬。

“请惩罚我……”艾薇将头深深地低下去“我三番五次地妄自离开毁约在先请随意用埃及的方式惩罚我。冬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为难他。”

房间被可怖的静谧笼罩她闭上眼睛全身因为紧张而僵硬双手紧紧握起手心里沁出点点冷汗。

每次他不一语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宛若踩不到底的感觉更甚。就在短短的数天前她明明答应过他不随便乱跑乖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间。然而现在……

“陛下沙漠之水准备好了……”侍者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拉美西斯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前面的二人没有一丝表情的冬和深深地垂着头的艾薇。

他并不想伤害冬……他的剑里并不带有杀戮的气息或许冬已经感觉到了因此如常冷静甚至比平常更为冷淡。

而她显然并没有察觉他的用意。

但这正如他所希望……因为他只是想试她。

就好像在那只小船上就好像故意不邀请她来猎鸭这次也是一样他对她说的话他在她面前的动作都仅仅是为了看到她的反应的一番试探。

如此只因从朵离去的那天起他心中便有了一个疑问慢慢地撩拨着他的思绪渐渐地他现他已经拿出每天相当的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并且他无法抑制地想得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一天都不愿意多做等待。

他很想知道

非常想知道

眼前的这个女人

眼前这名他已经认识了十七年的女人

究竟是谁……

沙漠之水并不是一种普通的液体。它呈昏暗的土色就好像漫天飞舞的黄沙因此得名沙漠之水。它是由沙漠中汲取的泉水混合药剂师特殊的草药制成号称是卸除一切伪装的神圣之水。这种水有除色剂的效用。如果是依靠当时的染料而改变的色、肤色经过沙漠之水的清洗均会褪去伪装变回原来的色彩。最初沙漠之水的存在仅是为了去除间谍的伪装方便辨认其身份。而后因为染的流行沙漠之水在埃及年轻的妇女间也被广泛地使用着。

但是艾薇并不清楚沙漠之水究竟是什么也从未听说过这水的效用。当侍者将这样一盆奇怪的液体放到他们中央的时候她本能地将身体向后缩了缩将自己的一侧藏到了冬的后面。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或许是拉美西斯想出来折磨自己的方法之一这种可疑的颜色使得几分厌恶的情绪从心底渐渐升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他看着她淡漠的眸子里隐隐流转着不易察觉的期待。她还在想如何可以逃过这一劫难拉美西斯已经走到她的眼前有些急切却又尽

可能不粗暴地拉起她的手臂拽着她向沙漠之水走过去。

“那到底是什么?”艾薇轻轻地叫着求救一样地看回冬少年依然没有表情静静地立在一旁看着

这一切的生。

“不会伤害你。”听着她惊恐的疑问他的期待又加深了几分他一边简略地回答她一边拉起艾薇长长的丝将视线柔和地落在上面这银色、透明的丝这原本令人觉得奇怪的苍老颜色在这一刻却宛如由星辰的光辉制成背后隐藏着无数种可能名为“希望”的可能。

些微紧张的情绪几乎要包围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拉着她的丝向沙漠之水放去。

“陛下。”一旁一直安静的冬突然开口打断了拉美西斯的动作“陛下晚宴就要开始了您是否需要先行参加?”

年轻的统治者微微地皱眉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忽视冬的提议。但话未出口门口又传来了平稳的脚步声。一个恭敬的声音平和地向法老问好。

一回头美丽的祭司出现在艾薇的房前正向法老行礼。

“陛下有件事请您……”礼塔赫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微笑好似黑曜石的眸子在看到艾薇的一刻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好像没看见似的将视线移回了法老身上“臣下有件事情想向您汇报。”

“宴会的事情可以稍等。”拉美西斯淡淡地说仿佛并不想就此停手。

礼塔赫再次用余光扫了艾薇一眼“无关晚宴而是陛下之前吩咐要找的东西出了一些意外……请这边说话。”

拉美西斯思考了一下松开了艾薇的头。

“知道了。”他淡淡地回答着表情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身为法老的责任是在他人面前任何情况下的冷静与稳重。不管有多么迫切不管有多么渴望他必须克制自己……他大步向房外走去礼塔赫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艾薇慌张地往旁边躲了几步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远离那盆颜色怪异的水。她真的很担心那是类似硫酸一类腐蚀性极强的药水万一不小心碰到而将皮肤烧伤了一定会很疼而且也会很难看。

见拉美西斯快步地向外面走去她刚刚想松一口气但年轻的法老不回头地扔回来一个命令让她刚刚稍微放松的心情又提了回去。

“冬看住艾薇这次再让她乱跑决不轻饶。”好了这下子看来是晚宴也别想去了舍普特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浅棕色头的少年深深地低下头平稳地说道“是。”

他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拉美西斯以及帝国双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艾薇注意到冬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有的温和神情深胡桃色的眼睛里带着关心嘴角染着日常的微笑。

“殿下……艾薇你突然掉到水里去了没事吗?”

那熟悉而温柔的语调不再是刚才冰冷陌生的样子。在经历了一阵紧张与害怕之后艾薇的眼眶突然酸了起来。

“冬……?”

“是。”

“冬……?冬?”

“是我艾薇。”

艾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走了几步蹲到依旧跪在地上的冬面前两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头深深地埋入臂弯环出的阴影里喃喃地说“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刚才的样子完全不像你……”

只觉得刚才的冬就好像没有灵魂的机器如果拉美西斯的命令是要他就地自杀她也坚信他会毫不犹豫

地抽出宝剑向自己的喉咙用力刺去。这样的冬她并不熟悉。

但或许她从来就不曾认识过冬。虽然她很喜欢他虽然他对她很好、照顾她、保护她但那都只是为了完成法老的命令。从一开始他就说得非常清楚了……只是她忘记了他是一个被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本来毫不相干的人。

脑海里一乱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在这个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她却还抱着一丝丝幻想幻想自己心爱的人也许能够在某一天想起他们之间曾经生过的一切……即使这一切在这个历史中都从未生。她蹲在地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银色的长从她的肩膀两侧缓缓地流淌落在地面上被侍从不知何时点燃的摇曳的灯火照着好似一泉细丝编成的流水。她缩成一团的身体是这样地娇小好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仿佛轻轻一推就会摔倒在地上消失不见了。

冬看着她忘记了自己还跪在地上。灯光下的少女令人感觉有些恍惚。他轻轻地伸出手下意识地想要摸摸她的头。但是手伸出了一半他才想起这样很不合礼节犹豫之间艾薇抬起了头来灰色的眼睛里一片湿润精致的脸上带着仿佛一触即碎的脆弱。

“冬你也会轻易就将我抛下吗?就好像刚才一样冷漠地、冰冷地扔下我一个人。”在这样陌生的古代世界里在经历了刚才莫名其妙的种种心底骤然有种错乱的软弱艾薇迷茫地问着“或者如果是陛下的命令你也会将我杀死对吗?”

心里被轻轻地触击着少年温柔地用手扣出艾薇的双颊精致的面孔一片冰冷她的表情就好像随时要哭出来一般“万事从艾薇出万事依艾薇之意不让艾薇受半点委屈。”他轻轻地念着俊美的脸庞展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艾薇我说过的话是真的。

“但这只是陛下的命令。”她有点闹起了小脾气。

少年依旧微笑着白皙而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艾薇湿润的眼眶就好像哄着妹妹的哥哥又好像宠着自己爱人的青年“曾经是为了陛下的命令。但是请记住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深胡桃色的眼睛里带着令艾薇安心的神情。不管如何或许只有相信他了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只有冬对她是好的。不管她的地位如何变、处境如何变、周围生什么样的事情至少冬是一直在她的身旁的。

如果连冬都无法相信她在这个世界就只剩一个人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所以她点了点头。

“谢谢你……”

冬看着她却莫名其妙地轻轻说了另一句“我该谢谢你……”声音被吞进了窗外的风里艾薇看到的只是少年如常的微笑。他伸出白皙修长的双臂轻轻地拉住艾薇的两只胳膊将她小心地从地上扶着站了起来。

二人站定艾薇轻轻地咳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一直紧张而导致的口干吧。她侧身不顾冬的反对自行从旁边的桌上铜壶倒出两杯水一杯递给冬另一杯留在手里略带歉意地对他说“冬喝点水吧。”

冬有些受宠若惊地从这位令人头疼的公主手里接过水来小小抿了一口。眉头微微一皱他抬眼看了下艾薇这时候艾薇也恰好侧头看回他然后就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或许是这稀少的液体勾起了他的干渴感或许是艾薇也喝下了这水冬觉得没有问题了紧接着他便又咕咚一子咽了一大口深胡桃色的眸子里弯出了温和的笑意“谢谢……艾薇如果真的感到歉意今天晚上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吧。”

顾不上礼节这样的关心自内心。不是为了法老的命令而是怕艾薇这样随性地跑来跑去会遭遇不可知的危险。就好像那天在卡尔纳克就好像那天在狩鸭场……他不希望看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艾薇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的沙漠之水心有余悸地对冬说“这沙漠之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弄在身上会不会很痛。”

艾薇说这句话的时候冬看向她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奇妙的神情他沉默脑海里快地掠过阵阵思绪。

艾薇并不知道沙漠之水是什么这是非常不合情理的事情。即使是市井中的埃及年轻人也知道可以用沙漠之水洗去自己染色的头而宫中的侍女、妃子等更是经常使用这种有效的除色剂。艾薇即使是再封闭视听的公主也不应该对此毫无了解。

不过在她身上生过的有更多其他的事情不合情理。比如她的坚强、比如她的智慧、比如她的顽皮、比如她的勇气、比如她的平易近人。这并不像是众所熟识的艾薇公主她光芒四射充满着乐观的活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他感觉到了他相信以法老的敏锐定是同样察觉这位公主的与众不同……或者说已经现她与原本的那位怯懦的公主俨然判若两人了吧!所以陛下刚才的所有一切都是在试探她。而沙漠之水或许是陛下想要尝试去除她伪装的某个方式。

艾薇是藏于某个伪装下的“其他人”吗?

这个“其他人”的目的是什么?间谍?杀手?如果法老得知了她的身份又会做何处置。

冬垂下头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深胡桃色的眼睛。

但似乎这个“其他人”偏偏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冬?”清脆的声音叫着自己冬从遐想中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略微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艾薇。一种不祥的预感本能地从后背缓缓升起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本着保护自的出点快地说“陛下或许很快就回来我们稍安毋躁。”

艾薇盯着冬银灰色的大眼睛忽忽地眨了两下嘴边隐约勾起一丝歉意的微笑“对不起那个女孩子的事……我果然还是不能不管。”

突然少年的视线变得模糊手中一个不稳泥制的杯子几乎要掉落到地上。银的少女将杯子接住在手中唇边轻轻地动着好像是在说着什么但是黑暗正在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耳边一片寂静双膝一软他无法自已地向地面跌落过去。在朦胧的意识里最后一刻一双略带冰冷却十分温柔的手将他围绕了起来。

脑海里的念头除了埋怨自己的轻心之外全部都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她要去哪里她不会……有事吧。

法老的宠妃之荷鲁斯之眼第十四章 对峙

底比斯王宫中厅一场盛大的晚宴正在华丽地上演。衣着暴露的舞女跳着古老的舞蹈快旋转的身姿在青花石的地板上落下令人目眩的魅影竖琴手与响板队的乐手们合作默契敲击与拨弦组合化为一曲节奏感颇强的奇特旋律。一时间华丽的大厅内觥筹交错交谈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底比斯最为位高权重的人们被法老邀请集聚一堂各怀心思地参与这场暗波汹涌的庆典。

翠绿的眸子扫过了落座的臣子们红的将军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身为帝国双璧之一的他是领兵打仗的能手却对如何处理这种暗涌的政治信号始终不甚熟悉。

厅里较为明显地分成了两派以欧姆洪德为的贵族团队和以西曼为的政客帮派不经意间以厅中的空地为界依

照奈菲尔塔利与卡蜜罗塔的位置落座两侧。彼此之间仿佛是在毫无间隙地交谈但是暗中又似

乎有种一触即的紧张情绪正在传递蔓延大家不约而同地认定了今天的晚宴是法老解决日前的舍普特事件的契机其结果也是对双方偏袒程度的风向标。

但是为何那位尊贵的人还不出现呢?孟图斯有些挫败地看着大厅尽头厚重的木门。

突然木门出轻轻的声音。响声微小却吸引了场内落座的众人的目光只见侍者拉开精雕细作的木门音乐随着空气飘离出去明亮的灯光温柔地漫溢落在门外站立的男子的身上。

黑色的笔直长犹如流水礼貌的温和笑容宛若阳光。来人并非拉美西斯却是国内最年轻、也是最受重用的祭司第一先知礼塔赫。

美丽的青年缓缓地走进门去大门在他身后轰隆一声重重合上。乐手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演奏诸位臣子略带紧张地看向他。

年轻的祭司却只是微笑轻描淡写地传达了法老的命令“陛下因为重要公务今夜会稍晚出席请各位尽情畅饮。”修长的手轻轻地向上抬起乐队的演奏在众臣的一片错愕与失落中恢复。

祭司慢慢地走向前去在孟图斯身边落座。红的青年连忙凑过去一点在他耳边略带急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今夜的宴会是陛下一手策划但却在重要时刻拖延出席实在不像是陛下的风格说到底只可能是更为重要的事情生了。

那么那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究竟会是什么甚至连自己都不能告知吗?孟图斯不由有了几分担心而恐怕有这种顾虑的不光是这位年轻的将军还包括在场的几乎所有的权臣、妃子和侍者们。

众人假装继续欣赏着眼前的舞蹈但眼神却似有似无地都飘向礼塔赫。

礼塔赫却淡淡地笑笑红唇勾起一丝美好的弧度并没有更多地言语。美丽的面孔像融入了阳光的流水温和却不带有特殊的情感与暗示。红的将军挠了挠头却仍旧不得其要领。他想继续问下去但礼塔赫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使得他只好作罢端起酒杯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闷酒翠绿的眸子却一次次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的年轻祭司。陛下究竟有什么事情呢?

宫殿的另一侧法老的书房。

拉美西斯站在窗前缓缓地来回踱着步子。他手中紧紧地握着三个精致的小袋子分别染着不同的颜色……金色、绿色和红色。袋子的上面用宝石蓝镶金线绘出荷鲁斯之眼的图章袋口由双束绳紧紧地封着上面分别扣着一把小巧的铜锁。他看着脚下整齐而洁净的青花石地板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什么棱角分明的嘴唇微微地抿起。

过了不知多久好像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他停止了前后的反复转身推开了书房厚重的木门迈步向寝宫的方向走去。

虽然艾薇的住所移到了中宫但因有冬在四周侍奉的人手并未加增。此时已晚中宫四周更是无人走动。是一个晴朗的好夜晚没有风月光冷冷地洒在精细装饰过的回廊里拉美西斯的脚步落在整齐岩石铺成的地面上咔嗒咔嗒的声音在静谧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寂寞。

转过一个回廊耳边响起了仓促的脚步声起音细碎而轻巧是一个女人的步伐似乎是有颇为要紧的事情。声音快接近眼见就要转过另一侧的廊角与自己相遇。在这样的时分这种略带紧张的步子不能不说是可疑。下意识地他将手中的三个小袋子收入怀中右手搭向腰间的宝剑稍稍清了一下嗓子。

他的低咳在夜里显得十分突兀来人骤然止了步子过了数秒清脆的声音带着犹豫轻轻地问“谁……?”

熟悉的音调熟悉的不识礼节他不由眉头一紧大踏步地向前走了几步转过拐角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来人的胳膊质问不经思索脱口而出“为什么没有呆在屋子里!”

艾薇猛地抬起头来十分尴尬地看着拉美西斯。她实在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快地折返都说今夜的皇家盛宴至关重要她以为拉美西斯随着礼塔赫走了就随即会前往宴会厅不到午夜时分不会轻易离席就算离席也不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想起她这点小事。因此她才大胆用药令冬入睡自己则盘算着前往秘狱在舍普特没有被当作政治工具牺牲之前看一看有什么办法或许可行。

然而此时此刻在此地遇到了刚刚对自己大雷霆的法老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令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便不由下意识地紧了紧手中拿着的包囊。

“你在这里做什么?”拉美西斯淡淡地打量着一脸不自然的艾薇最后视线落在了她紧紧抱着的布包上。“那是什么。”

艾薇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布包向身后藏去“什么都没有女孩家的东西嘛就不劳烦陛下过目了……”

拉美西斯不置可否微微抬眼将视线从那布包移开看似放弃了那个话题转而漫不经心地问“冬呢?”

“啊?”艾薇一楞刚想说冬有事离开可转念一想拉美西斯说过如果冬再让自己这样随便跑出来绝对饶不了他不由心里一时犹豫说不出话来。可就在分神的这一秒年轻的君主已经快地伸手绕到她的背后一把抓住布包用力向下一扯。还不及艾薇反应布包已经散开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扑落在了地上。

明明是黑夜

但月光偏偏该死地皎洁使得布包里的东西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