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和你单独出门我为什么还要带别人?”
拜托这是哪里跟哪里啊?看着士兵们步步逼近艾薇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不得已的时候难道她真的要用那镯子……不那镯子恐怕只能再用最后一次了如果见不到他她宁愿死在这里。
“奈菲尔塔利。”她痛下决心的时候雅里突然开口了“我都说你太不了解我了。”
什么?
她转身看向他那双眼睛也静静地看向了她。
温柔的眼神里含着几分令人胆寒的杀意。
“腓尼基人从小便随队行商为了保护自己早就练出了一身好功夫。而我则要学习得更多。”他从骆驼的旁边抽出了一把泛着含蓄光辉的铁剑“因为从他们死去的那天起我便笃定主主意再下一次我要有能力保护身边最重要的人。”
寒光闪起甚至连惨叫的声音都未曾出现。
艾薇还在愣他已经挥动了宽大的宝剑鲜血映着月光散出妖艳的光。那些赫梯士兵的抵抗宛若螳臂当车一般地脆弱。雅里挥动宽剑生命便随之消失。
来不及恶心她已经用手紧紧地扣
住脸将眼前残酷的场景从视神经里用力排除。空气里隐隐传来血腥的味道她不由得连呼吸都想省去。
她是在看科幻片吗?
在古代原来真的可以有这样悬殊的武力差距。
但之于雅里这样的干戈之争却好像并不合拍。他是那样聪明诸如今天此类低级的剧码原本是不应上演的。他只需带上几个人或者骑着快马那么便决不会遭遇眼前这些麻烦的虾兵蟹将。
他的目的究竟何在?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