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晃了晃头。
多么令人无奈的境遇。
“我的事情做完了你来继续吧……”她对着奈菲尔塔利轻轻地笑道。不光是继续疗伤以后……也要拜托你了。而这后半句却没有说出来她把书包装好搭在了自己肩上转身向殿外走去。
“奈菲尔塔利!”
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喊撕破了肃静的殿堂。艾薇和奈菲尔塔利不由同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被两名士兵牢牢治住的马特浩妮洁茹公主倔强地抬起了头来那双乌黑的眼眸里闪着毋庸置疑的恨意她狠狠地看着艾薇几近疯狂地喊着“奈菲尔塔利!我恨你恨你!既然你可以为拉美西斯疗伤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帮礼塔赫——你一定可以帮他的不是吗!?”
两名壮硕的士兵将她死死地按倒在地上她却依然她撕心裂肺地喊着绝望地挣扎着。她美丽的长落了下来散乱在她的面前她的泪水与汗水布满在那张完美得仿佛天人的脸上。那个宛如假人一般的白瓷娃娃如今全然没有了那矜持与空灵。她不顾形象地叫着每一声都如同一把利刺狠狠地扎进艾薇的心里。
她当时没有救礼塔赫不、她是没有办法救礼塔赫阿!那个如同
阳光流水一般青年的生命消逝得太过迅快得甚至连让她妄想抓住一线希望的机会都没有。更何况她只带了一些基本的药最多是眼镜蛇毒的血清一类那种毒那种赫梯的毒她真的没有机会能帮他啊!
但是她却再理解马特浩妮洁茹不过了。
这个疯狂的女人先是一个女人啊一个为爱疯狂的女人。如果是自己如果死去的是拉美西斯她恐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吧!就算是杀了那个人也不为过。
想到这里她慌忙止住一旁刚要下令将她拖出去的孟图斯扑通一声跪倒在拉美西斯面前。
“拉美西斯陛下!请——”
话说了一半拉美西斯突然冲她伸出左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言语。他琥珀色的眼眸扫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马特浩妮洁茹。
他明白她要……说什么吗?艾薇犹豫地看着他。
“皇妃?马特浩妮洁茹。”拉美西斯冷冷地说“——是叛国罪。”
轰隆一声艾薇感觉自己的脑袋要从中心点裂开了。
“但她是先皇塞提一世亲自指派的妃子又是我第一个偏妃免极刑。”年轻的法老慢慢地说着始终看不到他表情的起伏。“但是她依然要被剥夺”生“的权利。从明天开始销毁一切关于马特浩妮洁茹的文书抹杀其于埃及的一切存在将其移居至底比斯西岸囚住于神庙终身侍奉死亡与轮回之神。”拉美西斯说着旁边的文书官就忙不迭地都给记录了下来除了书写的声音以外厅殿里就宛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