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笨蛋不是吗?她自以为来自未来竟妄想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她深陷历史的洪流之中竟然想脱于其上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这一切的展;她自以为聪慧实际上却做了那么多的傻事直到刚才她才幡然醒悟。
为什么要自大地怀疑礼塔赫为什么要帮助雅里……为什么不坦白地承认自己喜欢那个人呢?现在这样自私地为了不受伤害、愚蠢地为了证明自己的脱做了太多失控的傻事伤害了太多的人……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梦里的事情都要变为现实从礼塔赫开始后面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一张顺延下去导致全盘皆输。最后一切都将无法挽回甚至连机会也不给她一个。
这不是她回到这里的意义。这不是艾薇应该做的事情如果压抑这份感情会带来那一系列非理智的行为和灾难一般的后果那么她就应该告诉他就算最后又是一份没有结果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她也愿意承担、她也应该承担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她擦了擦眼角就要出来的眼泪眸子里逐渐透出沉静的光芒她加快脚步前行着。
今天宫里的人格外的稀少隐约中一股凝重的气氛正无声袭来这加重了她内心的不安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一切正在往偏离轨道的方向愈行愈远这一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事情的变化。虽然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阻止但她至少要尽力去尝试。之前那些失常的错误所带来的不良后果她都应该承担……
她向皇宫边侧的一个高台跑去那里可以直接看到练兵场的全貌。军队出之前都会聚集在那里接受祭司的祝福与法老的亲令。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那边上演。
转过一个弯她顺着梯阶跑上一块城墙费尽力气爬到了墙边她早已气喘吁吁她弯着腰深呼吸了一会自嘲地说。“需要锻炼了阿艾薇。”稍稍平静她闭了闭眼心中祈祷着自己的担忧都仅仅是一个梦但是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她又呼了口气便探头从城墙上望了下去。
华丽整齐的军队映着初升的朝日几乎要晃花了艾薇的眼睛梦里出现过的场景被赋予了鲜活色彩气势磅礴地再次出现在她眼前!令她担忧的事情终于生了自从礼塔赫死去的那天起一切都已经无法停止地开始转动了本来还有机会而她却帮助了雅里那件一时头脑热的举动促生了现在的一切。埃及与赫梯的全面战争即将开始。她微微颤抖打起精神望向不远处的高台伟大的法老正立于其上即将表一番开战前的宣言。
拉美西斯身着华贵的帝王装束高耸的皇冠契合地扣在他的额上头被精心地束在皇冠之内胸前佩戴着闪闪光的宽型黄金饰品身着麻质长衫腰系镶嵌着宝石的带子肩后则是及地的深黑烫金的斗篷。他手持权杖双眸锐利地注视着脚下的军队。高台之下的军队约由一百辆战车及五千名步兵组成。他们举着殷红的旗帜为的将军正是孟图斯鲜红的头就如同火焰一般即将燃烧起来他恭敬地站在战马之旁身后红色的斗篷仿佛与殷红的战旗连成了一片火焰的海洋。
“塞特神……是暴戾的。”拉美西斯缓缓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静默了片刻又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将鲜血的颜色赋予你们称你们为塞特你
们为我效力带给埃及无上的力量与绝对的权威。”
塞特军团……举世闻名的法老四大军团中的一个。阿蒙、塞特、赖和普塔赫是拉美西斯最精锐的部队每个军团约有五千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在那个年代五千人的军团已经是相当大规模的部队了。而布卡曾经说过的第五兵团实际上指的是法老身边由西塔特勇士们组成的亲卫队。塞特军团以火红的旗帜为代表以强大的攻击力而著称。此时训练有素的战士们正排列成整齐的方阵锐气十足地等候着法老的命令。
“你们都知道”拉美西斯的口气转为了深深的哀伤琥珀色的美丽双眼蒙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忠心的臣子真挚的朋友伟大的祭司礼塔赫……死在了赫梯人的手里。”台下的军队生了一些小小地骚动礼塔赫在国家里极受民众爱戴艾薇立刻意识到拉美西斯在此时表如此讲演的用意所在而恐怕只有她才能体会得到他心中所蕴含着的深刻伤痛。如果不需要做一个法老他又何必当着众人的面将着苦楚的事情又一次杜撰、重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