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看拉美西斯。刚才的那一秒钟足够了足够她看清了!比非图他就是比非图!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只是这一切都被赋予了更为成熟的气韵然后被一种冷漠的外壳深深地掩盖。不对了……不对了不知道到底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几年但是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个喜怒形于色的比非图呢?去哪里了?时间可以让一个人成熟但是成熟带来的不应该是这种彻骨的寒冷不应该是这种难以捉摸的漠然这不是她认识的比非图啊!
她陷入了迷茫与思考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脑筋是这样的可怜。想不通更想象不出来。
“男孩你的名字是什么。”拉美西斯看着艾薇语气平淡地说打断了艾薇的思绪。
“在下叫艾微。”
“艾微……有趣的名字所以你不是孟图斯的弟弟。”
?艾薇愣了一下孟图斯这个名字好熟悉阿?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她刚想回答旁边的布卡忍不住开口了“王上贱民布卡才是孟图斯的弟弟。”
拉美西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确实是一样红色的头……”
对了红的孟图斯那个以前同礼塔赫一起一直跟着比非图的男人。原来布卡是他的弟弟……隐约的记忆中好像确实是有几分相似都怪自己太粗心了。
“艾微。”
“是!”
“是你草
书通知本王不可贪功轻易亲征的吗?”拉美西斯转身过去俯视脚下的战场利比亚人已经溃不成军埃及士兵正在给他们以最后一击。
“是。因为在下认为这次扰境应属于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之计。这个老虎可以是陛下您也可以是在孟斐斯驻扎的重要军队而眼前败给您的利比亚军队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饵。”艾薇小心地措辞以尽量简洁的话语说明自己的意思。
“那我再问你既然你看到了我率少量亲信前来相救你觉得本王下步应该做何打算。”
在考她?艾薇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笑容“我的看法是你也猜出利比亚人与其他方合作打算以此饵引诱开重兵然后伺机在孟斐斯起动乱给埃及予重创。这场戏的重头戏在孟斐斯所以那边更是危机重重法老你索性派大将与重兵留守自己反其道而行之……这样做的两个风险是:一、留守孟斐斯的将军叛变不过既然法老你敢这样做一定也是对彼方留有足够信任;二、利比亚残兵回国求援你没有士兵接应可能在平安返回孟斐斯前会受到吉萨和利比亚的双面夹击……所以”
布卡忘记了把额头贴地傻傻地看着艾薇她居然不使用敬语还如此滔滔不绝“所以你最好的做法是在离开孟斐斯之际就从其他城市派兵接应!不告诉留守的将军更不让援兵知道为何而来……我相信睿智如你一定已经如此做了吧……”
语毕一片静默远处间或传来兵戎相接的声音。拉美西斯没有回头也没有因为艾薇的不敬而怒背影里看不出一丝感情。过了良久他才慢慢地说“艾微若我要你为我埃及献力你有什么希望得到的奖赏吗?”并非商量的口气。这样的人才或者全心为埃及献礼或者就让他在埃及永远消逝!若落入他国之手无论如何都是威胁。
艾薇深深明白这样的问话潜台词究竟为何。她默默地盯着自己眼前的沙子心中百感交集……算了既然历经千辛万苦来了她就要、她一定要保护好比非图把历史改回去。至于是以哪种形式那些都不重要……
“陛下……既然承蒙您厚爱请让我贴身跟随您这就是对艾微最大的奖赏。”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数月前的一幕:“从明天起开始贴身侍候我!奈菲尔塔利。”而一眨眼那些都远去了远去了他已经不记得她了这个黑黑皮肤的艾薇与之前差别太大了但这一切不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吗?悄悄地、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把历史修改回去……听到拉美西斯冷冷地回答“可以”艾薇竟搞不清楚自己在那一瞬的心情究竟是目的达成的欣喜或者是一种难以说明的酸楚一种疼痛竟慢慢地由心底滋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