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慧拉着白溪又进了屋,然后关上门,白溪皱着嘴角看着。
“白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
“妈,我,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刘美慧沉了沉,“你和那小子的?”
白溪没否认,却不再说话。
“那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两个人一起吗?”刘美慧这才觉出了不对劲。
“妈,我已经从海滨辞职了,我想带着孩子和你们去内蒙,以后我们一家人不分开,好不好?”有些话白溪不想说了,她现在能想通的就是留下这个孩子。
“好!”刘美慧有些难受的将白溪搂在怀里,这一刻什么都不用说,她也明白。
夜色深沉,从妈妈屋里出来已经漆黑一团了,白溪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突然就要搬家了,这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
“姐你们没事吧?”白溪回屋里的时候白松雨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白溪吸了吸鼻子,“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知道,姐你和阳哥是不是分开了?”
“别想了,快去睡吧。”
“那天阿阳哥打来电话,我就知道有事。”
“他打过电话?”白溪有些楞的回过头看着白松雨。
“恩,你去海滨的第三天,我还以为你俩要一起回来给爸过五期呢!”
“都过去了,松雨,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就行。”
深夜辗转难眠,白溪想起了弋阳给家里打电话的时间正好是她被检察院审问的时候,这两者之间有什
么联系吗,他那天本来说好了要回来吃饭,可她却那么晚回来,他不但什么都没问,还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神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
这种胡思乱想让白溪的心里有些发慌,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新月酒店的大门前,弋阳站在那里看着郝燕一家人上了车,车子还没有开上酒店的宽阔马路,他就飞快的跑起来。
“弋阳,你去哪?”金香玲在他身后喊着,而弋阳则是快速的坐进了车里,她转头看着弋嘉禾,哀叹着问着,“你说儿子这是怎么了?”
弋嘉禾也叹了口气,郝燕是他自己要娶的,可儿子明明不爱她!
纠结沉闷的气息,弋阳一边开着车一边打着白溪的电话,一遍一遍的,可听到的都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三叔公那边的人很快的来了消息,告诉他孩子没了,那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接走了,弋阳的心乱成了一团麻,直到了此时都没有接到陈亮的电话。
八九点钟的中心医院,门诊部里面已经没人了,弋阳扒着宽大的玻璃门往里面看着,明知道此刻白溪就不在里面,他还是在大力的拍着门。
这个动静引来了巡视的保安,过来劝阻的时候,弋阳还和那人动起了手,结果一个冲动就进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