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紧皱着眉头停下来,双拳捏着朝他喊着,“你知不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子,现在在医院里做流产!”
三叔公也是一愣,“我帮你去找人,你回来。”
“您非要这样吗?”弋阳难受的看着三叔公,即便让他现在留下来又能有什么意义!
“郝燕没几天了,我不想让他再难过了!”三叔公叹了一口气,然后跟身边的中年男人说了几句,那个人就看了一眼弋阳,然后快步的走了出去。
“你要找的人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进去吧,别让里面的人等久了。”
陈亮跑得满头大汗的到了中心医院的妇产科这边,查了一下名字这里果然有白溪的,他跑上来,就看见走廊内,白溪面色苍白的坐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来晚了,当弋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有感觉,自己可能会赶不及。
他有些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白溪,“你怎么这么傻呢,孩子多无辜,这又是何必!”
白溪一直没说话,扭过头看着他苍白的笑着。
这幅模样,陈亮真的不想在说什么了,他站起来扶着白溪,“走,我们回家吧!”
而白溪刚站起来,就捂着嘴巴冲向了旁边的卫生间。
那上面写着女厕,陈亮只能站在外面焦急地听着她在里面不停的干呕着。
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时间,白溪才颤微微地从里面走出来,抹着嘴巴扶着门框站着。
“你说你啊,这不是作践自己吗!”陈亮心疼的直跺脚。
“我饿了,能带我去吃饭吗?”白溪吐得头昏眼花的,此时抓着陈亮的胳膊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陈亮有些楞,还在想着怎么去劝慰白溪,可没想到她倒是现提出吃饭了,这真的是件好事。
出了医院没多远就有一家沙县小吃,白溪要了一份鸡腿饭,还吃了一碗清汤面,那副吃相都把坐在一边的陈亮看傻了。
“你这样吃没事吗?”陈亮有点担忧,忽然想起了在老家刚刚小产的女人是有很多讲究的。
白溪吃饱了正捂着肚子,忽然想通了的感觉挺好的,以后这个孩子就是她自己的。
“陈亮,刚才我在手术室里差一点这个孩子就没了,可是我的体质不行,上去了心跳和血压也跟着上去了,主任说了这种情况不适宜做这种流产手术,就把我弄下来了,让我一个人再好好的想想。刚才我一个人在楼道里想了很多,我很想给他打电话,我很怕,很怕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来的时候我才想好了,这孩子我留下了,他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
陈亮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却有些激动地抓上了白溪的手,“没事就好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我呢!”
白溪有些窘迫的收回了手,“陈亮,我……”
“你别瞎捉摸,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爹,走吧,收拾收拾,我送你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