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还没有吃呢?”金香玲忙的站起来,有些不好受的看着这俩孩子。
“伯母,我不饿。”白溪咬着唇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此时此刻她真的觉得狼狈异常,心里充满了对弋阳的愧疚。
“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去。”
一路上白溪都在憋着眼泪,弋阳将车停下来的时候,白松雨很识相得先下了车上了楼。
白溪仰头朝着弋阳笑了笑,“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弋阳拉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事情会弄成了这样!”
“没事,你别想那么多,回去的路上慢点开车。”白溪笑着推开他,让他看见自己真的没事的模样。
“没事就好,你别多想,等明天我再过来找你。”弋阳吻了吻她的唇,看着她上楼。
白溪打开门,白松雨已经煮好了面放在了桌上,“姐,我做好了面,过来吃点吧。”
白溪走向了餐桌,朝着白松雨点点头,然后捧起碗,吃了起来。
鼻子抽抽的声音,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了碗里,明明不想哭的,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白松雨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夺过了碗放在了一边,“姐,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吧,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白溪闭着眼睛无声的流着泪,却舍不得责怪弟弟一句,此时他已经认识到了错了,她还能说什么?
“没事,姐没事,睡觉去吧。”白溪站起来将碗筷收拾了。
“姐,我明天就想回家了。”
“好,我明天送你去车站
。”白溪端着碗筷停了一下,心疼得有些难受。
汽车轰隆隆的声音,长途汽车站里每个时间都有开向了不同地方的车次,白溪站在汽车下看着白松雨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跟她摆手,嘴张开合上,似乎是说着什么。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看着汽车慢慢的开远了。
一个人坐在路边,想了好久,她觉得欠弋阳的很多,可却怎么还不清楚。
都说爱情是建立在一个平等的基础上,可他们之间相差的似乎不只是年龄这回事!
“白溪,你在哪呢?”这时候弋阳打过电话来,白溪抹了把眼泪然后接通了电话。
“哦,松雨回家了,我在外面送送他。”
“那我去找你!”
“不用,我约了个朋友,一会去做个美容。”
“哦,好吧!”弋阳重新坐回了车里,眉头纵着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