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你说这是谁的,你的行李里面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白溪哼了一声,“要你管!”
然后嘚瑟的走进了卫生间,咯噔一下落了锁。
弋阳气恼的从床上蹦下来,用手推着门,“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房门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音,白溪笑过了之后都怕他把房子拆了。
好在弋阳鼓秋了一会就没声音了,她这才安心的打开了花洒。
热水是很热,白溪冲了很久才舍得出来,房间里面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颜色,弋阳侧着身子躺在了床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白溪悄悄地走过去,偷偷地看着他,只见他闭着眼睛似乎真是睡着了,看着他俊朗的模样,曾经的情景还是让她一阵一阵的心动着。
她的手慢慢的伸过去,就在要碰触到他脸颊的时候即刻又缩了回来。
她直起身刚要离开,而此时手却被抓住了,她转身看过来,而弋阳已经将她拽到了床上。
白溪啊的一声尖叫,弋阳已经扑着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是谁的衣服,你倒是说不说?”弋阳刚才有些别扭的拿着衣服穿在了身上,上面的标签还没剪,不过却是明显的小一号,这根本就不是买给他的。
白溪
支支吾吾的看着他,脸色微红,“你先起来再说!”
弋阳一愣,这才感觉到了白溪只穿了一个睡裙,此时被他拽的凌乱不堪的模样。
别看他好像脸皮很厚,但其实遇到了白溪也是一个样子,听见她这样一说,再一看,急忙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
白溪红着脸坐起来,赶紧的将睡裙拉了下来,“那是买给松雨的。”
“谁是松雨?”弋阳惊愕的看着她,以前倒是没有听她提起过。
“我弟弟,已经上高三了,个子比你矮一点。”白溪看了看弋阳的穿着,还真的有点滑稽,上衣和裤子都完全小一号的裹在了身上,紧紧巴巴的。
“哦!”弋阳的脸色好多了,就坐在床边,抓过毛巾给她擦头发,“这里没有吹风机,头发干了才能睡!”
白溪撇撇嘴吧,觉得弋阳变成老太婆了,这么啰嗦,不过还是很安静的坐在那里,任由着他的手温暖的穿梭在她的头皮间。
酥麻的有种被催眠的感觉,她的眼皮忽闪忽闪的往一起粘着……
“你说你往这里跑什么,在沙漠里遭了一回罪,还不是要回去,早知道就别怄气了,你都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叶涵宇是怎么整我的,为了那个项目……”
说到这里弋阳的声音停顿了,忽然想起了他答应表哥要在三天之后赶回去,参加第二轮的洽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