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气恼,真想现在就把她抓到身边,好好地蹂躏一番,让她时刻的都得记住了,她身边的男人就是他弋阳,也只能有他弋阳。
想到这里,弋阳开始狂跑起来,他记着回海滨的火车晚上还有一班,他们上次回去的时候坐的就是那一列,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说不定能在半路上打个碰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赶去火车站。
滴滴滴的鸣笛声,弋阳往边上靠了靠,就看见李林那家伙开着车朝他看过来,一副同情的模样,“上车吧,我送你过去。”
弋阳只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就坐了上去。
“你和白溪一样都是海滨人?”
弋阳点了点头,刚才狂跑之后还有一点喘息。
“这下好了,就不用这样两地跑了,不过她回去怎么没告诉你,你俩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着。”
弋阳艰难的笑了笑,觉得这个李林真是八卦,如果不是现在坐在他车上,弋阳早就翻脸了。
李林怎么会看不出来弋阳的不太情愿,他笑了笑接着说着,“我看你对我还有些误会,其实我和白溪就是同事和朋友,她能这么快回海滨我很替她高兴。”
“我知道,我对你也没什么。”如果说白溪喜欢这油头粉面的,弋阳还真的不太相信,他就是对这样的人有点烦躁,这是天生的。
好在火车站一会就到了,弋阳道了谢推开车门猛地向里跑着。
火车票已经卖没了,这个小地方有时候人流量还挺大的,他是找到了那些坐火车的人,花了三倍的价钱才从人家手里买到了一张,这张票捏在手里可真不容易。
不知道白溪现在是到哪里了,他查了一下今天回海滨的火车,好像只有三个小时之前的,三个小时这绿皮车能开出多远?
他抓出电话有些急切的给白溪打了过去,想要见面的心竟然变得迫不及待起来。
白溪买了一个硬卧,这次赶得挺好的,竟然是下铺,她坐在靠窗户这边看着沿途的风景,唰唰的掠过眼前,看的模模糊糊的,眼前一阵一阵的花着。
突然地手机在口袋中震动了起来,甘肃的那个号码她已经办了停机销号,海滨的号码交了费应该还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有些疑惑的拿了出来,还以
为是白松雨着急要来接她。
可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是弋阳,他怎么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了。
“喂……”
“白溪你到哪里了,我已经上火车了,你在前一站下车,我去找你……”有点火急火燎的语气,弋阳站在火车的过道中,连位子都懒得去找了。
白溪挺惊愕的挂了电话,才知道弋阳来了甘肃,竟然来找她了,而且现在刚知道她回了海滨,竟然还在下一班火车上。
这真是神奇又墨迹的事,他俩怎么这么没有默契了,隔着这么远还能找出这么多的麻烦来。
她的心开始跃跃欲试起来,有些焦急地收拾了手边的行李,就听着广播开始播报下一站是清水镇。
这里是个小站,下车的人没多少,白溪拎着行李都没敢出站台,就那样看着来往的列车,真希望弋阳下一秒就能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