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瞧着白溪还真没动,不是没听见,他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气氛挺尴尬的,郝燕顿了顿急忙的站起来倒了一杯过去。
“白姐,你小心烫!”
白溪不好意思的接过来喝了一口,却对她俩的关系更加的莫名其妙。
“郝燕,你坐啊!”
郝燕也没那么多心眼,心想着弋阳这一次是真的要和白溪好上了,去沙漠中连命都不要的找这个女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她也就该放下了。
所以她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聊着聊着就把这些日子和弋阳在一起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白溪一边听着一边陪笑着,心里却气的突突,原来弋阳来甘肃是陪这小丫头来玩的,还真不是来找她的。
这事就怕钻牛角尖,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白溪,这一次心尖变得窄了,所有在乎的事情都在刻薄的在意着。
坐了一会那些人就走了,白溪以为弋阳会和他们一起离开,她看见他们一起出去的时候心里挺焦急的,可要挽留的话却是始终都没有说出口。
她扯着床上的被子拧成了花,将怨气全都撒在了上面,不成想房门又被推开,弋阳又悄然的走了回来。
白溪瞥了一眼,然后翻身躺下来闭上眼睛。
弋阳看了她一会,这才走到近前,她在生气,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刚才大海他们在外面说了要回海滨的事情,他也想回去了,可这些话现在却张不开口。
他心里有点烦,不想离开,可却没法抛家舍业的跟她留在甘肃这么远的地方。
他想让她回去,哪怕这工作不干了,不还是有他吗!
可白溪的性子倔,就怕一句话不对付又吵了起来。
“白溪,你睡了吗?”
白溪气愤的
将被子遮在头上,弋阳有些无奈的看着。
“刚才大海他们说了要回海滨的事,我们确实已经出来很久了,公司那边也在催我回去。”如果现在白溪能睁开眼睛,她就会看到了弋阳眼中满满的不舍。
明知道这一刻早晚都会来,弋阳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被子下的白溪还是无助的颤抖了一下,可倔强却没有让她说上任何一句话,当初选择来甘肃是她自己决定的,虽然这之中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可有些事还是改变不了。
“你非要这样和我赌气吗?”弋阳变得有些烦躁,他大老远的从海滨过来,不是想和她吵架的,经历了这么多,他以为他们之间不用再说什么了,可白溪的态度依旧是冷淡的,甚至让他觉得来这里就是多余的。
被子下的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这一次见到弋阳,白溪承认她的心变得脆弱不堪,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心惊了一样的难受着。
明明很不想弋阳离开,可她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所以她只能偷偷的躲在被子里面,直到听见了弋阳叹息着离开的声音才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此后的第二天弋阳并没有来,而是郝燕来了,白溪很识趣的什么都没有问,而是如常的和她说笑。
整整一天,她都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看着门口,可是都已经到了傍晚,弋阳还是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