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一愣,而白溪已经走过了身旁,走进了洗手间的方向。
水龙头哗哗的声音淹没了白溪低微的哭泣之声,她告诉自己哭过之后就会没事了,郝燕这一巴掌打的很对,也该是打醒了她了。
她和弋阳根本就是两根平行线,就算有交集,最终也会越走越远。
过了好一阵,她才推开门走出来,可却看见弋阳就站在洗手盆那里,她一愣,赶紧的垂下头,却看见他脚下好几根没有完全熄灭的烟头。
她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我不知道她今天会过来闹事,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弋阳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句话在心里酝酿了很多遍,可说出来却还是那么的生硬冷漠。
白溪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勉强的挤出了一个微笑,“没事,你快带你女朋友走吧!”
“他不是我女朋友。”弋阳有些焦急的吼了一句,然后有些错乱的看着她,慌忙的又解释了一句,“朋友已经带她回去了,她不会再来了。”
白溪点点头,眼泪又有些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背过身子抹着眼泪,可越抹就越多。
弋阳看着不停抽搐的背影,伸出了双手,然后又慢慢的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