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被挑衅了 (14)

初曦双臂环上

他的肩膀,扬唇浅笑,“甘之若饴!”

男子长眸一暗,重重的吻了下去,带着压抑许久的深情,渴望她的甜美。

床纱轻垂,遮住了红烛高燃,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入,温柔缱绻,缓缓。

钝痛传来的刹那,初曦仰头,一声低吟被男人吞入口中。

周围似有波涛席卷而来,凶猛,热烈,托着她在波浪间起伏。

原来两个人的身体可以这样契合,仿佛天生便密不可分,却又如此陌生,期待着探索彼此最深处的秘密。

红色的床纱无风自动,奢华流泻,暧昧轻转,夜更浓,窗外的虫鸣浅歇,听着悦耳的天籁,成对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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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秋风冷

良久,呼吸渐平,宫玄抱着昏昏欲睡的女子起身,往屏风后的澡房走去。

初曦光裸的双腿蜷起,疲惫的连眼睛都不想在睁开,在男人怀里蹭了蹭,睡的更沉。

宫玄寝宫的澡房比别苑里的更大,白玉砌成的池子中,泉水清澈见底,宫玄抱着她倚着池壁而坐,温热的泉水冲在身上,初曦趴在他肩膀上舒服的叹了一声。

宫玄爱极了她困顿慵懒如猫的模样,会全心的依赖他,少女粉嫩的肌肤还泛着潮红,上面红痕点点,不禁眉头轻皱,他等了太久,想了太久,到底还是有些鲁莽了。

抓起少女的玉足放在肩上,看了看,眉头皱的越发的紧,拿起湿帕温柔细致的为她清理。

宫玄抱她在怀,安抚的吻了吻她,看到女子面容舒缓,才起身回寝房。

将初曦放在床上,宫玄自枕下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用指腹蘸了透明的药膏为她细细涂抹上。

月已西斜,红烛泪积如绛脂珊瑚,床纱轻舞,人影成双。

宫玄将女子揽在怀中,清俊的长指轻轻的描绘着女子精致的眉眼,眸中情深溺人,转至更深处,归于平静,却是已融入骨血。

次日一早,天色微微发亮时,初曦长睫一颤,似醒未醒间,只觉双腿酸痛,翻了个身,本想继续再睡,突然双眸一睁,猛然起身,大喊道,“烟轻,什么时辰了?”

一边说着就要掀被下床。

然后便看到了俊美的太子殿下裸着上身,被她拽掉了半张锦被,露出紧致白皙的肌肤和精窄的腰身,缓缓睁开长眸,眯眼看着她。

肩膀上还有一排红痕,看上去似是某人的牙印。

初曦倒吸了口气,昨夜的种种刹那间涌上来,仰面又躺了回去,一扯红被,将自己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

“能不能也给本宫一点被子?”

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磁性悦耳。

初曦在被子里转着眸子,双手微微下拉,露出那双清水明眸,见男人支臂撑额,侧身看着她,身体压下来,长眸与她不过一尺的距离,里面幽光流转,深若古潭,似要将她溺毙在其中。

一缕发丝自男人额上垂下,为他绝艳的俊颜更添魅惑,往下,薄唇殷红,锁骨精致,皮肤紧致白皙,尤其肩膀上那一排牙印,说不出的性感。

初曦懊恼的将被子再次蒙上,完了,她完了,现在她怎么看宫玄怎么都觉得诱惑,像狼看见肉一样的想扑上去。

原来她真是个色女,开了荤以后,终于露出本性了!

头顶上传来一声低笑,一只手臂伸进被子里,揽上她柔软的腰身,微一用力,便将女子揽进了怀里。

手指一下下抚着女子的腰窝,宫玄低头吻了吻女子紧闭的双眼,轻声问道,“还疼吗?”

初曦躲进他怀里摇头。

“那、我们继续吧!”

锦被突然飞起,相缠的身体刹那一闪,又被落下的锦被遮住,初曦睁大眼睛瞪着他,“我还要上朝,无故旷工,可是要被扣俸禄的。”

宫玄的唇吻上来,“不是无故,在为大夏创造未来的继承人。”

初曦惊愕的吸气声被堵在口中。

窗外朝阳已升,晨光透进来,照在红纱床帐上,上面的金线描绘的暗纹轻闪,似是星辰璀璨。

宫玄抬了女子的腿,在目光渐渐恍惚的女子耳边低声道,“初曦,我后悔了!”

“嗯?”女子的声音软媚,睁开黑眸不解的看着他。

宫玄顶上来,声音低哑,“后悔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

初曦眸子清亮,弯唇浅浅一笑,“现在开始也不晚。”

只要彼此都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晚。

早晨放纵的结果便是,初曦再醒的时候已是午后,旁边的位置空着,宫玄不知去了哪里。

刚要掀被起身,床帐突然被掀开,宫玄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看着她,“醒了?”

说罢坐在床边,连被带人一起抱在身上,取了床边木几上的瓷碗,用勺子舀了里面的

汤喂给她。

秋日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舒服。

初曦确实饿了,觉得汤味甚美,自己接过勺子,不过几下便喝了半盏,边喝边问道,“什么汤,真好喝!”

“血燕乌鸡汤,补血补气最好,本宫特意让厨房问的御医。”宫玄声音淡淡。

“噗!”初曦一口鸡汤喷了出去,剧烈的咳了起来。

宫玄取了她的汤碗放下,一下下给她拍着后背,皱眉道,“怎么了?”

初曦咬牙斜睨他一眼,“这种事你怎么可以去问?”

“为何不能问?”宫玄又执了勺子喂她,慢条斯理的道,“你我光明正大,何需遮遮掩掩?”

初曦两眼发黑,已经不想和他在说话。

喝完汤某太子主动要求给她穿衣,穿到一半,手已经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初曦赶紧自己穿好,逃也似的出了寝宫。

开荤变成狼的不只她一头,某人比她饿的更久,非要将她连骨头都要吃下。

赶紧跑,否则一天都下不了床了。

回到别苑,见沈烟轻不在,初曦急忙往自己房里走。

手刚放在木门上,身后突然传来清淡的一声,

“曦儿。”

初曦身体一僵,端着明媚的笑容转身,傻呵呵的笑道,“烟轻,今日早晨我起的早,直接就去上朝了,没看到你,哈哈。”

沈烟轻含笑走过来,挑眉看着她,“哦?是吗,那为何今早东宫的小公公过来说曦儿昨夜歇在东宫里,让我不必找你。”

初曦,“。。。。。。。。”

沈烟轻掩唇轻笑一声,打趣她,“原来曦儿也会害羞呢!”

初曦哀叹一声,其实她和宫玄同房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但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后,她突然变的心虚起来,徒惹笑话。

沈烟轻上下打量她,“果然不一样了!”

初曦立刻摸了摸脸,“哪里不一样了?”

“多了风情万种小女人的模样啊!”沈烟轻淡笑。

初曦瞪她,这明明是她之前调笑沈烟轻的话,伸手在女子腰上一点,“小妮子,敢学小爷耍流氓了哈?”

沈烟轻笑着闪躲,求饶道,“我错了,不闹了,梁郡主还在前厅等你呢。”

“梁郡主?”初曦一怔。

“是,等了有一会子了,快去吧!”

梁觅来了已经将近半个时辰,坐在那静静喝茶,不急不躁,举足投足间皆是清傲秀逸的诗书气。

初曦走进去,展颜的笑道,“有些事耽搁,让郡主久等了!”

梁觅忙起身,清雅有礼,“是我来的唐突。”

初曦没挽发,及腰的墨发只用银色缎带系在身后,一身青莲色绣水纹衣裙,素雅如雪,黑眸纯净炯澈,眉目间透着几分英气和灵动,偏偏又带了几分沉稳,容颜清绝,一见难忘。

两人相对而坐,细看之下,眉宇间的确有几分相似。

梁觅含笑的看着她,“有时候真的羡慕妹妹,活的潇洒恣意,而不是困于闺阁之间。”

初曦端着茶盏,转眸轻笑,“闺阁女子自有闺阁的乐趣,谁也不必羡慕谁,过的舒心便好。”

“是,妹妹说的有理。”梁觅垂眸敛眉,不知想起了何事,面露思索,片刻后,才抬头道,“今日我来,是想求妹妹一件事。”

“郡主尽管说!”

“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殷都,不知何时回来,请妹妹对王府多加照拂,若是可以,希望妹妹能回去看看父亲和母亲。”梁觅声音平静,微微一顿,继续道,“梁王府对妹妹亏欠良多,我知道自己可能有些为难妹妹。”

初曦错愕的看着她,“郡主要去哪?”

梁觅坐的端正,微微垂眸,“鱼府已败,所有男子发配崇州,明日启程。我和少晔虽未完婚,但毕竟我们已经有婚约,我是他未婚的妻子,他如今落难,去崇州的路又艰难坎坷,我应该陪他一起去!”

关于梁觅和鱼少晔的婚事,初曦自然听说过,本是神仙眷侣的一对,不曾想中间会有这样的变故。

“还未成婚,算不得数,我可以想办法把婚约取消。”初曦喜欢梁觅,自不愿她去受苦。

梁觅缓缓摇头,“多谢妹妹好意,我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半分勉强。”

初曦在宫中见过几次鱼少晔,一表人才,温和知礼,和鱼相的圆滑世故完全不同,此次宫变也并不曾参与,可惜,受鱼雍连累,被一同革职流放。

见梁觅如此情景,想必两人早已两心相悦,初曦也不再劝,只点头道,“好,我毕竟是梁王府世子,郡主说的,我一定照办。”

梁觅神情放松下来,起身对着初曦福了福身,“多谢妹妹!”

梁觅告辞离去,初曦送她出门。

天色已晚,夕阳将落,女子出了长廊,停在一颗海棠树下转身,面含轻笑,眉眼温静,“此去经年,不知何时再见,妹妹保重!”

梁觅是小璃的亲姐姐,初曦对

她没有太深厚的感情,但是从见第一面开始,初曦就十分喜欢这个带着诗书气,清傲却又待人温和的女子。此时秋风萧瑟,薄露渐冷,落日余晖下,女子的清声道别,语气真挚,崇州路远,这一分别,也许一生都不会再见,初曦也不禁生了伤感,点头轻笑,“郡主保重!”

女子唇角一弯,转身离去,清风扬起女子的发梢,隐入一片花影中,随着黄花飘零,渐渐远去了。

傍晚的时候,还是霞云万里,吃过晚饭后,乌云遮月,风一过,竟淅沥沥下起了细雨。

夜里宫玄要的凶猛,初曦勉强撑到子时,听着耳边男人的低喘和窗外雨打芭蕉的滴答声,终于忍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次日一早,天色放晴,却是满地黄叶堆积,花残风冷。

辰时,城门准时开放,门口已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进出。

人群中,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的出了城门。

官道雨水未干,车轮轧过湿漉漉的青石板,发出沉重的声响,沿着官道远去。

车内,少年一身青色长袍,面容清秀,撩开车帘看了看殷都巍峨的城门,目中哀伤滑过,不由的自嘲一笑,他一无所有的来,如今又一无所有的离开。

走了这一遭,他可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

方要放下车帘,少年突然一怔,看着远处凉亭下的那道清影,许是阳光太盛,目光竟模糊起来。

马车在亭外停下,古朴的凉亭经历了数十春秋风雨,斑驳古旧,石阶两侧芳草萋萋,已见衰败之势。

而女子一身湖色长裙,头发高挽,已玉簪别在脑后,剩余墨发散开,眉目精致,肌肤吹弹可破,绝美清卓,立刻让萧瑟的秋景多了几分清新盎然。

似每一次见到她,都美的让他不敢直视。

女子眼波温润,轻笑一声,“不打声招呼就走吗?”

元祐被发配至岭南的边关小城做县丞文书,对于谋逆一党来说,这已是极大的开恩。

元祐不敢迈进亭中一步,站在石阶上,胸口闷痛,垂眸哂笑,“我还何颜面见大人?”

风拂起女子的长发,在金阳下飞舞,初曦缓缓走下台阶,淡声笑道,“人总要走几次弯路,才会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我相信你,总能找回初心!”

少年猛然抬头,怔怔的看着女子,晨光照进她黑眸中,波光闪动,就如那一夜的月色。

初遇时,惊鸿一面,他初生悸动,只是那时他寄人篱下,一心想科举高中,从此平步青云,不敢不能将儿女情事放在心上扰了读书的清心。再遇时,她成了他的面审官,竟是他一直敬仰之人,心中更生欢喜,原来缘分未尽。

之后他跟在她身边,看着她为人处事,看着她狡黠睿智,看着她洒脱飞扬,情根渐渐深种,目光再移不开。

她当他是朋友,是亲人,甚至给了他一个“家”,他却越发惶恐,越发害怕失去。

他不想就这样永远站在她身后,最终选择了陵王。

朝堂上,她受人排挤、受人冤枉时,他在一旁冷眼看着,甚至还有几分兴奋,她跟着宫玄是错的,而他已渐渐足够强大,她终有一日会需要他的呵护。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走近她,其实,早已背道而驰,原行越远。

甚至连背影都已触不到。

而今日,他一败涂地,受人嘲讽唾骂时,她站在他面前,说相信他!

少年胸口沉重,喉中哽咽无法出声,本是迷茫的眸子却渐渐清澈,躬身对着少女一鞠,郑重的道,“大人,终有一日,我会堂堂正正的再回来,一定不会再失望!”

“大人、保重!”

说罢也不等初曦应声,转身大步而去,带着秋风,带着一身风寒,走向马车,迎着朝阳远去。

初曦久久的站在亭子里,对着东边漫天的金光扬唇一笑,上了官道,走向城门

☆、251、再见上官南

天气一天天冷了下去,娴贵妃最终还是以贵妃的礼仪下葬,出殡之后,宫湛起身前往崇州。

三日后,百里九云等人也回了天洹城,走的时候初曦去送行,发现长颜不在,百里九云只道长颜不再属于天洹城,其他的并未解释,至于长颜去了何处,也再无人知晓。

虽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宫变,却并未伤到大夏的根本,朝堂上也渐渐恢复平静。

细雨连绵了几日,深秋将至,别苑中桂花落了满地,秋风一扫,在地上轻盈的打着旋儿,碧湖里的荷叶又是一年枯萎,在一池清水中堆积成霜。

宫玄已经开始准备启程去西梁,只是朝中一些事还需要安排,娴贵妃和安福下的毒到底还是伤了乾元帝的元气,身体大不如从前,经常疲惫,力不从心,朝中之事,大部分落在了宫玄身上。

然而白日里的繁忙,丝毫不影响他夜里折腾初曦,食髓知味,宫玄日日缠着她到后半夜,初曦虽也品了之间乐趣,沉溺其中,却每每筋疲力尽下不知何时沉睡过去。

早朝迟到了几次后,宫玄干脆取

消了初曦的晨起点卯,于是在太子殿下特例不上朝后,尚书大人也不上朝了。

初曦笑他,“太子殿下若登基,定是色令智昏的昏君。”

初曦说完便后悔了,因为她说这话时挑的时间实在不对,彼时,宫玄还在她体内,闻言一个使力,初曦半晌说不上话来。

“为了初曦,不上早朝又如何,不要了都可以!”男人动作凶猛,咬着她的耳垂嘶哑的开口。

于是,本来可以子时就可以睡觉的初曦,因为一句话,又撑了一个时辰。

就在初曦和宫玄两人动身的前两日,西梁突然来了国书,邀请大夏参加西梁太子的册封礼。

太子?

初曦拿着西梁的国书眉心轻皱,上面未写太子是谁,难道上官生了男孩?

此刻猛然惊觉,几个月前给上官写了信后,她一直未回,大概刚做了母亲,照顾孩子繁琐,顾不上给她回信。

本来初曦打算是和宫玄两人微服去西梁,如此一来,便要以太子的仪仗去了。

路途遥远,队伍从简,宫玄初曦两人,加上三十墨骑卫,十月二十日从殷都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前往西梁国都。

西梁国地处盘古大陆西南,和大夏、东渊、南蜀三面接壤,国内多崇山峻岭,其国都燕京变是三面环山,山水灵秀,风景绮丽,人文文化极其昌盛。

初曦一行人快马疾行,一个月后,进了西梁边界。

已是寒冬,过了官渡河后,天气依然温暖如春,而西梁国内西风轻扫,秋叶刚刚发黄。

一进西梁国境,前来迎接的使臣已经在等候,红毯铺地,礼乐齐奏,文武官员分列夹道相迎,太子殿下亲临,西梁自然是十二分的重视。

众人夜里宿在楚水城,因是边城,楚水并不繁华,知道大夏太子殿下要来,特意将驿馆重新修葺了一番,看上去到也舒适干净。

院子里翠竹清幽,曲水流觞,清风暗语晚,绿茵成行径,一派江南水乡之景。

夜里初曦泡在木桶中,只觉浑身通畅,赶了一个月的路,终于到了!

和上官南已经一年多不见,当了母亲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女汉子?

这样想着,一个月疲惫都不翼而飞,心中满是期待。

屏风后人影一闪,宫玄走进来,将初曦从水中抱出来,取了浴巾裹住,往床上走去。

房间是特意准备的,地上铺了厚密的绒毯,书案木几,屏风香炉,雕花大床,看上去皆是新置办的,古朴文雅,十分符合西梁的人文风格。

床上软被高枕,宫玄抱着女子放在腿上轻轻为她擦拭长发,淡声问道,“你之前说你和上官南是一个地方来的?”

初曦点头,“是。”

“你们是旧识?”

“不,来了这里以后才认识。”

宫玄动作温柔,抬手之间有淡淡的幽香散发出来,初曦极爱这个味道,趴在他肩膀上舒服的昏昏欲睡。

一手揽着她柔软细腻的腰身,宫玄淡声道,“和我说说你之前的事吧。”

初曦睁开一只眸子,默了一瞬,才懒懒开口道,“来这里之前过的很简单,我父母都不在了,每天做着朝九晚五的工作,经常熬夜做计划,和公司的副总斗智斗勇,偶尔会一个人去旅游。”她语气一顿,继续解释道,“我们那里男女相对来说要平等一些,女人要出去工作,可以独立生活,可以自由恋爱。”

恋爱?

聪慧如太子殿下立刻明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