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慕容清现在也不再纠结岳非是怎么给水墨下的蛊,只在乎怎么给水墨解蛊!
晚上,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慕容清头一个抢过电话接了起来。
打电话的人果然是他等了一天的人。那人仔仔细细把岳非在云南的情况给慕容清说了一遍后,慕容清这才挂断电话。
“小墨儿,那岳非结果然非一般人!那人看起来年轻,其实人家也算是术士中人,有特有的修炼功法,跟我们修真之人有些相似,长期修炼有延年益寿的作用呢!”
慕容清这才清楚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直以为人想要得到长生,只有修真一条路。但是今天他才知道这术士要是资质了得,照顾能够长命百岁,千岁!
“慕容,那岳非的降头术在云南是最厉害的吗?有没有比他还厉害的人物啊?最好是心肠好的。我可不想和岳非般叛逆的人走动!”
水墨一想到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中了招,对于她这样的低的防备心,水墨也感觉自己平时的生活太过安逸,一点儿也没有危机意识!
“还真有一位,听说那人名叫平昌的降头师现在已经一两百岁的人了。早就退隐江湖,不问世事了,我们要是能请到他出手,你身上的蛊应该问题不大!”
慕容清话虽如此说,但是心里清楚,想要把平昌找到都难于上青天!更不要说请人家出山了!
水墨是敏感之人,慕容清虽然没怎么说,她其实也想得清楚,“清哥哥,这平昌是不是很难找到啊?要是他找不到,不是还有茅山的术士吗?听说这术士可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呢!他们的符咒可是对于蛊术,降头术是具有克制作用的呢!”
“茅山是位于江苏那边,离我们和城有些远,我在那里认识的人不多,所以,打听起茅山术士有些麻烦,所以,这边着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