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看她那一切皆在掌握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变态一样喜欢看她生气炸毛然后抓狂,总觉得那些表情是无比的生动。
不论怎样,这个小女人都学不会正常女人该有的温柔。
就比如是现在,他在这里坐了有一会儿,那水中的小女人才觉悟过来,第一个反应不是遮挡住她自己,而是和着一把水,丢过来了一把乱七八糟的——毒。
看着那瘦弱娇小的身体,某人在稍微对比了一下与自己初次相见的模样,看来还是小了点儿。
虽然身高拔高了不少,可是女人该有的,她似乎不仅仅是从心理上,就连从身体上就发育的不是很好,唯有那一身如玉般温润洁白的肌肤还有那软软凉凉的红唇触感比较好。
毕竟,还没到十四岁?
而其他嘛,瞧着瞧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就闪过了一缕类似于叹息般的嫌弃。
很完美的抓住了那缕某人毫不遮掩的嫌弃,这个混蛋一直耍流氓,最后还嫌弃的要死要活!
这一刻,白夕云更加笃定了这位大神是没事儿闲的折磨自己为乐。口中灌着醉人的美酒,那漂亮又迷人的眼睛里是一片澄清与干净。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指缝儿里,溢出淡色的酒水,莹润又好看,却又有谁知道这双手中消失过多少条生命呢?
他生活在一个花团锦簇率柳成荫的地方,若是被称为仙境也不为过吧。
那个地方没有对错没有善恶只有值得不值得。
只要是值得,不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牙牙学语的婴孩,都不算是什么需要多考虑的事情。
在他手下死去的生命很多,却没有一个人称之为恶。
看着一个个生命苍白的死去,感觉无趣,便会给那些生命一些追求。
然后,再扼杀希望。
遇见白夕云那天,他是去杀人的。
要杀的那个,就是白夕云。
那个瘫成一团烂泥随时会死去,不自量力调动强大力量最后却狼狈无比倒在那里的那个人,是预言中自己的命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