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你一个。”某人仰躺在那里,似乎是一点都没有受到那些蝎子的影响,怡然自得的就跟度假差不多。
“你只要随便招招手,再笑一笑多少人让你欺负,放过我吧。”白夕云的声音无比的诚恳,因为她发现每次任何事情遇到这尊大神都会偏离实现预计的轨迹。
“那些其他扑过来的,都死了。”伴随着四周蝎子那些沙沙声音,某人幽幽的说道。
“我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吗?”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她发现自己和他的思维轨迹是两条不想交的平行线,偏偏还就因为不想交而看彼此不顺眼。
“你可以以身相许报答我
的。”某人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他自己那精致下巴,认真地回答。
“你真的知道以身相许的意思么?”
“可以正大光明的欺负你,而你不能反抗。”
“你还是杀了我吧。”
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白夕云感觉自己脑细胞又死了不少,他一定是和追云在同一个世界的,无法沟通。这人,到底是多恨自己?恨不能一直折磨自己还不让自己死?
白夕云的表情,少有的有了一些郁闷。
殊不知,那看起来很正常的男人,更是郁闷的抓狂。
这也不能怪白夕云,学的医术还有那些特工的技巧,一个是治病救人一个想法杀人。没有一个是告诉她,一个不需要你救又不用你来杀却一直缠着你的人,该怎么办?
凤玖儿只教给了她友情,当初那个老头教的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