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就觉得蓉蓉姐还真是贴心。
刷牙时我习惯把水龙头一直开着,在家里我妈会说我浪费,这里反正是亲戚家,我就没那么多的顾虑。
不过,那女人又走到我身边,我忽然觉得有些冷,那种冷,很难用言语形容出来,仿佛让你从心底都打了个寒颤。
我嘴里包着牙刷看向她,她指了指水龙头。
“哦。”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把水龙头关了,心里不禁有些腹诽,我可是客人,还这个样子。
那时候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刷完牙洗了把脸,我再抬头时,发现那个老女人不见了,以为是走了。
我也走出了卫生间。
那会儿农村人家里生活条件已经在好转了,只要不是太懒太背儿的,几乎家家都盖起了楼房,一般都是依靠着老平房建起来的,老平房里也是继续保存着,一般拿来做厨房用,老平房里的一些房间也用来安置老人。
我走出了楼房,来到了平房里,蓉蓉姐这时候已经在盛粥了,放在了我面前,笑着招呼我来吃早饭。
我在桌边坐了下来,和蓉蓉姐面对面地坐着,长河叔赶早儿就出去给人看风水去了,所以不在这里,蓉蓉姐问了我扁桃体炎的情况,我说基本大好了。
早饭配的是酸豆角,很下饭,我吃了两碗粥,然后筷子一放,看着蓉蓉姐收拾碗筷。
蓉蓉姐在那时我的眼里,算是农村姑娘里很水灵的一个了,而且皮肤很白,性格也好,除了门牙稍微有点往外,但也不是很明显,只是很可惜,蓉蓉姐以后的感情生活很是崎岖,一直到现在,快三十岁了,也没结婚,一直耽搁着,这当然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