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心中也大致有谱,连破高句丽两城,尤其是手段说不出的残忍。高句丽也拥有自己的海岸线,自也有自己的船队,这就是海战了。
房遗爱派人搬了个凳子让自己坐在甲板上,自己的军队说是水师,奶奶的,干的都是6军的活,直到现在还没有和其他船队进行过海战。房遗爱现在就是吃瓜群众,要好好看一场好戏,训练了那么长时间终于要进行实战了。
房遗爱等人摆的阵型更类似与一字长蛇阵,一线展开。但与6上又有不同,6上的一字长蛇阵讲究的是尾相连,包围敌军。在海上纯属就是扩大射击范围。
高句丽则摆的是箭矢阵,这是一种冲锋的阵型,位于箭头的船只必定是最坚固,武器最厉害的船只,这样才可以将敌方撕出一个缺口。
当双方军队剩的只有两百米的时候,这也是船上的床弩保持最大威力的安全距离。高句丽人停了下来。
“请唐军主将出来说话。”
房遗爱一脸不爽,要打你就赶紧打,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影响本将军看戏。幸亏房遗爱想起来自己还是一个斯文人,“我就是唐军主将,不知贵方有何指示?”
“你等身为大唐军队,却肆意屠杀百姓,与恶魔何异?你们以为你们躲在海上,我高句丽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
房遗爱一脸无语,看了看身旁的李恪:“为德,高句丽人是不是有病啊?咱们有在逃吗?”
李恪颇为为难道:“俊哥,你不要这样说人家,好歹咱们也打了人家两座城,还不允许人家装疯卖傻给自己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