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依旧一脸热情地迎了上去:“老刘头,您怎么来了?”
老刘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他确实看穿了房遗爱允诺背后的实质,所以他心里很苦涩,百姓永远只是当官的玩物。可是眼前的年轻人又不一样,他确实是想为百姓做事,没有当官的架子,所以今天他才会来。
“大人客气了,老头子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老刘头似乎在组织着语言,“听马大人说,大人还有一项改善民生的大事打算实施,不知道是何事?”
“难道百姓们靠盐场挣得钱还不够吗?”
老刘头忽地站起来:“房大人是一个好官,又何必与升斗小民一般见识?您列的合同中有一条若是产量不够可以用钱来偿还,我只不过是想为村民寻一条退路。”
房遗爱很无辜:“可是我制定的产量可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制定的,绝对合理啊!”
“但人算不如天算。”
房遗爱一听这句话,便知道这刘老头是一个明白人,晒盐就是一个看天吃饭的活,只是这老头也太不一般了吧,房遗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确实还有一项计划来改变百姓们的生活,也准备实施,但是我近日来却在寻找关键可用的人才,不找到我的计划就不能实施。”
老刘头一听精神一震:“不知道大人想要找什么人?”
房遗爱淡笑:“造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