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看着远处的夕阳,脸上多是夕阳的余韵,情不自禁道:“真好!”
房遗爱呆呆地看着长乐的侧脸:“什么真好?”
长乐笑道:“风景好,人也好!”
房遗爱从长乐背后抱着,环着长乐的腰,将脸放在长乐的肩膀上:“对我而言最好的可是长乐了。”
长乐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房遗爱的亲近,或者说是被房遗爱的无耻打败了,没有在意房遗爱的肉麻,反而调笑道:“明天就要到少林寺了,你可不要这样了,不然被少林寺的大师们看出什么可不好。”
房遗爱闻言,到长乐的浑圆上就是一巴掌:“是不是嫌弃你相公了?”
长乐怎么会想到房遗爱这般大胆,这些日子房遗爱对自己一直都是恪守礼仪,两人就是搂搂抱抱,让她对情郎的贴心也是十分心暖,可还是她还是低估了房遗爱的不要脸程度。
长乐声如蚊蝇:“你怎么能打人家屁股,那里不能随便打的。”
房遗爱一听顿时来了劲,抽起右手在长乐的浑圆上又是几巴掌,实在是手感太棒了。高阳偏瘦,屁股打起来很有弹性。而长乐相比起来就有些丰润,打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打哪里就打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