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知道事情真相后便知道神秀定然与此事无关,他是真心想要弘扬佛法之人,自然是要和朝廷合作又怎会干出不利于李世民之事,若说可疑便也只有那游方和尚普光有嫌疑了,你一个游方和尚想把自己的僧籍挂到万福寺,可万福寺贵为长安第一大寺,凭什么让你把僧籍挂在这里,万福寺可不是善堂。
就在房遗爱思索期间已然到了弘福居住之所,这弘福远远就迎了出来:“打扰了空师侄修行倒是贫僧的不是了。”
“主持客气了,对贫僧来说一言一行皆是修行,又何来打扰之说?”
“师侄果然是宿慧之人,所思所想皆非常人所能悟。”
待到两人进入房间,房遗爱却是单刀直入:“不知主持将贫僧喊来所为何事?”
弘福微微一笑:“不瞒师侄,贫僧确有一事相求。”
房遗爱心中心思百转,不知这老和尚到底何意。但是面上却是应答道:“主持却是客气了,我本为万福寺一仆役,若不是主持收留我岂能在此遇见师父,更何况方丈还是我的师叔,本是同门自应该相帮。”
看来房遗爱说的话颇符这老和尚的心意,一张老脸笑的像朵菊花:“师侄何须妄自菲薄,凭借师侄的心性,恐怕在哪里都会光。”
“不管主持如何说,这恩情贫僧确实记下了。”
弘福见状神情一正:“师侄觉得万福寺如何?”
“这万福寺绝对不愧长安第一大寺之名,在主持的带领之下格外兴盛,香客甚多。”
弘福略微自得地捋了捋胡须,房遗爱心中却一阵无语,不知道古代人是不是都有这个坏毛病,一言不合上去就捋胡子,欺负我年轻啊?
“师侄觉得实在穷乡僻壤弘扬佛法好,还是在大城传播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