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可没有半点委屈模样:“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道学堂等待李道长的到来。”
向两人拜别后,房遗爱心情甚好地离开了白云观,顺便拿走了一支百年人参。房遗爱在马车中高兴地唱着啦啦啦,显得心情甚好,哪里有半点受创的模样。李良驾着马车泪流满面,为什么世界上的笨人那么多?自己怎么这么聪明?
别院前,李淳风若有所思道:“师父,这房俊是不是故意装疯卖傻?”
此时的袁天罡一副神色淡然,浑然没有任何事。“不像,他今日所为倒也符合传闻。”
“师父
,那这房俊的相面一道到底如何?”
听闻这里,袁天罡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相面一道本就是小道,相面只可测短期吉凶,怎能测命?这就连为师也做不到,只是这房俊为何会如此确实让人费解!”
“那师父又为何让我去学堂教书?”
“凑个热闹罢了,若真是有好苗子你也可以给自己找个弟子。”
李淳风满是苦笑:“我才二十岁,可不想这么早就找弟子。”
袁天罡紧了紧衣服:“这个随你,我有事需要出去一段时间。”
“是否为了此次地震之事?”
“此次地震倒是给那些人一些借口,为师要去打探一番情况,你若是无事便去找房俊那小子吧。”
话音刚落,袁天罡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这袁天罡赫然还是一位武林高手。李淳风整理了一下道袍,嘴角含笑:“房俊,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