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见人来的差不多,便走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高台,不然他这一位十四岁的稚子说起话来实在是没人注意,众人看见高台上的房遗爱,便纷纷围了过来。
房玄龄和自己的一干好友在远处远远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这个小儿子给了他太多惊喜,看着在众位朝廷官员中间依然面不改色的房遗爱,房玄龄不由得在心里反复的想着刚才杜如晦对自己说的话:玄龄,你这儿子常常做常人所不能做,当是非常人啊。
房遗爱一脸微笑的站在看台上:“在这里首先感谢各位叔伯参加此次晚宴,要是不甚满意,各位叔伯可不要揍小侄一顿啊。”
台下的众位官员闻言皆是一阵大笑,众人心中皆是不由浮起这样一个念头,房玄龄那么稳重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一个跳脱的儿子。
突然人群里传来这样一个声音:“贤侄放心,谁要敢打你,叔父我再替你揍回去。”
这边话音还没落,那边又传来一个声音:“贤侄放心,谁要是敢打你,我肯定比那头死牛更狠的替你揍回去。”
房遗爱抬头一看,就知道是程咬金和尉迟恭这一对活宝又在顶牛,房遗爱分别向两个人弯腰施礼,两个人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
房遗爱强忍住想揍这两个人一顿的心思:“各位叔伯,想必已经看见这院落内散落的桌子,和那两个很大的长桌吧,却不明白今晚的宴席又该吃些什么。
看着台下众人疑惑的眼神,房遗爱才继续开口:“今晚的宴席乃是自助宴席。”
程咬金碰碰房玄龄的胳膊:“玄龄,你快点告诉我,这什么是自助宴席啊。”回过头的房玄龄瞪了程咬金一眼:“急什么急,好好听着不就知道了。”程咬金一阵委屈: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干什么。听着程咬金的嘟囔,房玄龄
的脸更黑了,无他,因为这所谓自主宴席房玄龄也不知道。
此时台上的房遗爱已经走下台来,轻轻地拍了两下手,便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一队队丫鬟鱼贯而来,手中端过来一盘盘食物将其摆放在长桌上,房遗爱从桌子上的一旁拿起一个餐盘,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
房遗爱端着餐盘走在一道菜前停下了脚步:“所谓自助就是自我帮助,就是自己挑选自己喜欢吃的食材,比如这道菜名叫鱼香肉丝,它不是用鱼肉做的却有一股鱼味,其味道亦甜亦鲜,各位叔伯若是喜欢可以取一些放进自己的餐盘里面尝一尝。”
果不其然,当有一位官员尝过的时候便再也停不下筷子了,很快六盘鱼香肉丝便被抢吃一空,房遗爱一阵苦笑:“各位叔伯,只这是第一道菜,别说小侄没有提醒你们,接下来的菜会更好吃哦,各位不妨留个肚子继续品尝。”
听完房遗爱的话,皆是朝堂的一群精英之才竟然罕见的脸红了,就连房玄龄的老脸都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他可是凭着自己宰相的身份趁机夹了好几筷子。可是刚才的鱼香肉丝真的很还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