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起来眉清目秀,浑身因为在工地呆久的原因,都是水泥灰,再加上凄惨的神情,简直可怜至极。
“这是谁打的?”徐阳已经在竭尽全力的在压制心中的怒火。
“回大人的话,这是小人。。。。”那个尖嘴猴腮的监工还以为徐阳要表扬他,屁颠屁颠的跑上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响,自己的脑袋瓜子就嗡嗡直响。
徐阳一个巴掌扇在了那名小厮的脸上,这还不解气,上去一脚,将那尖嘴的监工踹倒在地。
“这样的一个少年你也好意思下的去手?!你还是不是人?!”徐阳发飙很可怕,至少他咆哮的时候,整个工地围观的人都每一个敢大声喘气的,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面对这样一位侯爷的怒火,不是他们这些底层小民能承受的了的。
“我一直以为,我所灌输的资本剥削,只有对那些蛮夷之人,可是现在,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剥削的究竟是谁?!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而且是我!大!唐!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在书院读书!可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究竟做了是什么?!”徐阳发怒的样子很惊人,至少工地上围着的数百人都被他吓着了,连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都没有。
天上的阳光依旧毒辣,可是地面上确是一阵阵的寒意,让一个郡侯生气了,这个罪责没人能承担的起。
此时的徐阳似乎也发泄完了,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诉说的低声道:“我辛苦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为了大唐的子民能过上好日子,为了血液中流淌的炎黄血脉能够不断传承,为了同族的同胞们能够团结一致,在这世界民族之林中傲立群雄,可是。。。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转头吩咐刘七,让他把那名少年还有大汉带回徐家庄,徐阳就转身离去,似乎不想在这工地多待一秒。
滕建虎望着徐阳离去的背影,很是纠结的在想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而倒在地上的那名尖嘴猴腮的监工裤裆已经是湿了一片,人人见他都如同见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