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见徐阳行礼,也是作了一揖道:“郎君莫怪,咱们也是萍水相逢,兄弟可曾记得几日前入皇宫之时?承天门前,当时郎君带有一巨箱,俺不让兄弟你通过。”
听这一句徐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呀。”
那人也是粗狂一笑,“正是在下。”
徐阳问道:“不知兄台名讳?”
那人笑道:“在下程处默,字怀默。不知兄台你呢?”
徐阳还不知道程处默就是大名鼎鼎的程知节的儿子,只是爽朗的笑道:“在下徐阳,字逍遥。”
程处默听了徐阳的介绍很是兴奋:“字逍遥?徐公果然是逍遥之人,上次于承天门所赠一颗金豆已被我的部下们分去买酒,逍遥兄出手阔绰,想必也是长安的某家勋贵吧?”
徐阳哑然一笑,道:“长安的勋贵不敢算,只是前些时候被陛下赏识,封为开国县侯,如今在终南山有一块封地。”
程处默听闻,又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徐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就是那个海外仙山而来的鬼谷弟子?”
徐阳有些尴尬,为什么古代人这么八卦,海外而来的就一定是仙山来的吗?随即说道:“海外而已,仙山算不上,在下确实是鬼谷弟子。”
人就是这样,一个谎言就要有成千上万个谎言就填补,鬼谷弟子这个名讳现在徐阳撒谎撒的都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了。
程处默一听真是鬼谷弟子,顿时兴奋的搓了搓手,仿佛遇到天大的好事一般,“鬼谷弟子啊!俺一直以为是一个胡子花白的仙人老头子呢!没想到如此年轻啊,兄弟年龄几何?”
“在下今年二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