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十岁的新帝一袭锦黄常服端坐案后,俊朗英气,目光沉稳看着手中的信。
“姑姑,是父皇和母后的信。”
谷雨微笑:“太上皇和太后娘娘虽在外,但每月都会捎信回来给陛下,可见甚是记挂您呢。”
“朕知道。”
玄曜看着母后捎带的自画像,嘴角微扬了扬。
就像皇祖母说的,母后活得洒脱随心,都做祖母的人了,依旧还如当初的少女一般,烂漫娇俏。
“姑姑,你跟随母后多年,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唔,娘娘很聪明,善思明辨,看人看事都能看到别人不会注意的细微之处,也能说出一套不用于别人的新奇看法,很有主见,做事情会坚持自己的初衷,很洒脱,该轻松的时候轻松,该做事的时候做事…”
谷雨说着好笑:“感觉说个几天都说不完娘娘的优点,奴婢读书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娘娘是奴婢见过最好,最聪明的人。”
“姑姑说得没错。”
玄曜翻着母后所画的一张张民间写生图,黑眸中露出深深的敬慕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