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苏瓷鄙夷撇嘴:“自个都是好色之徒,还有脸让一个被玷污的可怜姑娘游街,恶心不死他!”
玄奕眸色一冷:“什么好色之徒?”
“不是我,昨天凌霜出去遇到了徐大人他们在勘察地形,说那个县令色迷迷盯着她看,还是我哥哥冷脸训话了那色鬼才收敛些。”
苏瓷冷着脸摇头:“徐钱二人乃朝中大臣,都亲自踩着烂泥亲手干活,对水车建造何其重视,可这县令却还有闲心窥看女子,单凭这一点,他这个父母官能有多干净。”
“……”
玄奕眸色微沉:“夫人此话不错,是该好好查查了。”
方志很快回来。
“夫人慧眼,那男子姓吴,他承认许姑娘怀着的孩子就是他的,他说他与许姑娘真心相爱,只是身份悬殊,家中长辈不同意。”
苏瓷想丢碗。
“身份悬殊?他是知府家的公子不成?”
方志垂眸:“不是知府公子,他是县令的儿子。”
“什么?”
苏瓷错愕之下气笑了:“哈,我勒个去,还真没王法了,看老娘不弄死他!”
“……”
玄奕按住炸毛挽袖子的人:“你不好出面,交给苏励吧,定能给那女子一个公道。”
……
官高一级压死人,苏励一个正五品农政主事,何愁治不了一个小小县令,第二日便掀了那色鬼的饭碗,把县令过往犯罪史,还有那名姑娘的冤情一一公布。
整个县城炸开了花。
苏瓷听到那县令儿子大义灭亲供出父亲罪证,还即刻迎娶了许穗儿的事,气才消了下来,并记下了她夫婿的名字。
既然都让她撞见了,能帮则帮点吧。
小小县令倒台,丝毫没影响水车建造进程。
历经八天,大雍第一个水车建造完成。
因为整片田地有远有近,苏瓷提议挖了数道一直通往远处山脚的溪渠道,方便水能运用到所有田地,所以免不了要惊动这片的村民。
周围聚满了农户村民,惊奇瞪着河中的巨大圆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