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谷子难道不焉吗,就这么一点水怎么让?”
“哎哟,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苏瓷坐在凌霜的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眼。
“下车看看吧。”
苏瓷如今是商队的夫人身份,前面马车里的老爷玄奕也下了车,楚云州和苏励还有两名朝臣,还有带着几名禁军的方志随后跟着。
苏瓷在路俩旁观察一番。
马车停的地方往左是一整片望不到头的田地,远处群山环绕,民房稀稀落落在山脚或田埂边上。
而右边是一片断口石陡坡,下方能看到一条流动的河水。
“夫人?”
苏瓷转身看着整片发黄的田地,微微蹙眉:“老爷,如今还没到秋收,今天一路走来发现多少稻田干裂,禾苗枯黄,今年恐怕是没有收成了吧?”
玄奕点头:“连郡知府上报每年风调雨顺,稻谷丰收,可却有不少连郡难民逃至京城郊外,此行私访就是为了视察琴洲当地农政,却不曾想才刚到,就发现全是虚言。”
苏瓷想了想,走到那十几名局促好奇的农户面前。
“各位乡亲,你们为何不去河边取水灌溉田地?”
眼前女子虽一身素色绸衣,却面容姝色,难掩雍容之态。
“呃,夫人有所不知。”
一个老农苦笑指着下方的河水比划:“这河流在低处,田在高处,加上这里实在陡峭没法直接上来,得从那前边的爬坡小路绕道,挑一桶水要走一里路,这大热天的人都能晒晕过去,水还没到田里也洒了一半喽。”
“是啊,我家老头子带着三个儿子,挑了几天几夜腿都跑断了,也不够这田地里半日就又晒干了呢…”
“原来如此。”
苏瓷探头看了眼水井:“那多打几个水井也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