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宋相重重磕头,老泪横流:“陛下,是老臣识人不清才会酿下大错,老臣糊涂啊,老臣如何对得起先帝多年的信任器重啊,请陛下赐死老臣吧,陛下…”
“呵。”
楚云州突然冷笑一声。
“宋相倒不用着急提您与先帝的交情,还是先听听北狄奸细的口供再说吧。”
“……”
宋相愕然抬头,对上君王冰冷如箭的视线。
玄奕举起手中的供词,一字一句。
“大战前夕,你确实不知对方乃北狄奸细,然你身为大雍之臣,竟擅自向一江湖之人泄露军机要密,此乃失职大罪。”
“大战过后,先帝临终前亲下旨命你为丞相,助朕稳定朝局,彼时,对方已然向你坦诚北狄奸细身份,更以你泄露军机叛国之书信相要挟,逼你将我朝机密告知于他,而你为保丞相之位,竟应允了他,此乃叛国之罪!”
“前年朕南巡暗访盐政,未及三月遭伏击行刺六次,其中五次乃北狄暗探所为,究其缘由是你将南巡路线泄露了出去,此乃不赦死罪!”
“……”
众臣惊愕当场。
那几名出面求情的老臣更是惨白了脸,抖着手指向瘫软的人。
“你,你竟然,竟然早就知道…”
“宋溯光,你竟然叛国!”
“混账东西!你如何对得起先帝啊!”
“不,不是…”
宋溯光连连摇头:“陛下,老臣绝对没有叛国啊!”
“是那个奸细诬陷老臣啊,他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近,故意要折断陛下的臂膀,祸乱我大雍朝堂呐陛下!”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