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反应了!”
三只鸟儿三只兔子被提出来放到地上,活是活着,但就是呆呆地耷拉着脑袋,不跑不叫,推一下动一下,目光呆滞跟傻了一样。
“臣寸步不离守了三天,这鸟儿兔子吃喝拉撒行动叫声都正常,直到今早突然就安静下来,然后就成了这副模样,无论怎么大声吓它打它,都毫无反应,就像,就像…”
“就像痴呆儿。”
苏瓷眸色冰冷:“只要那乳娘喂曜儿喝了这个药水,三天不会有任何异常,足够她安全出宫,那曜儿毒发突然变成个痴呆儿,就找不到任何破绽了。”
“混,混账!”
太后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竟敢…好阴毒的手段!”
“母后。”
玄奕扶着浑身颤抖的母亲,脸庞紧绷:“您别激动,我们先去看看曜儿…”
“对对,徐立之,快跟哀家去看看二皇子…”
几人快步进了寝室,苏瓷把睡着的孩子轻拍叫醒,细细打量着他生动皱起的小脸蛋。
“啊哒呀~”
玄曜晃着小脑袋扑腾小手不让把脉,还咧嘴冲人笑,一双乌黑眼珠子滴溜转。
徐立之好容易把了脉,细细观察一番。
“二皇子并无任何异常。”
“好好…”
太后接过乱动的孩子,轻声哄着:“曜儿乖,看看皇祖母好不好?”
“啊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