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笑了笑:“告诉哥哥,对付这种流氓可别讲什么文绉绉的大道理,他们听不懂也不会听,直接在路上解决了吧,别让他们有进京的机会。”
“…什么?”
苏蕙瞳孔微紧:“娘娘是说,都杀,杀了?可哥哥是,是官呀…”
“二姐姐慎言,与哥哥何干?”
苏瓷无辜微笑:“这一路长途跋涉的,运气不好遇到些强盗山匪流氓地痞什么的,人财两空呜呼哀哉,那不是挺常见的事儿吗?”
“……”
苏蕙咽了咽口水:“那,那林家姨母呢…”
“若她没这个心思,也不会帮苗家瞒着偷偷来京城,说到底还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苏瓷说着抬眸:“哥哥做事向来周到,我也放心,年后还要麻烦他帮忙接林家人进京安置了。”
“…好。”
苏蕙心领神会:“娘娘,还有件事,伯爵府大姐姐病重了。”
“哦。”
苏瓷毫无意外:“那挺可惜的,二姐姐,这是御膳房做的牛乳膏,比烟雨做的还好些,你尝尝。”
“…多谢娘娘。”
宫门外。
段景文扶着妻子上了马车:“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
苏蕙吐了口气,转头看着巍峨的皇宫朱门:“只是和娘娘谈了些以前在闺阁时的旧事,有些感慨而已。”
方才四妹妹的意思是,苗家之事除了她和哥哥,其他人就不必知道真相了。
干脆狠绝得让人心惊。
曾经在苏家后院那个单纯无虑的小丫头,似乎已经消失无踪。
——
又是一年的岁末宫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