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锈锁闭春阴,雨打残更湿绣襟,长夜烛昏窥镜影,当年眉样已难寻。
咿呀。
年久失修的木门被推开,震下些许泥尘,声响在幽深宫殿中清晰且刺耳。
“废后沈氏,上路吧。”
面容消瘦惨白的女人抬头,幽幽盯着桌上一杯水酒。
“陛下还说什么了?”
福禄态度恭敬,抬起的眼眸却带着嘲讽。
“陛下并无话。”
“…无话?”
沈沁容站起身,抬手抹了抹凌乱的发髻,神色有些怔愣:“怎么会无话?我与他少年夫妻,恩爱和睦,我为他生下了唯一的孩子,他登基为帝,封我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他怎会无话给我?”
“请您恕罪,陛下确实无话给您。”
福禄声音依旧平淡:“不过,我们淑妃娘娘倒是有几句话,让奴才带给您。”
沈沁容猛地抬眼,眸色深浓。
“呵,她一个以色事人狐媚君上的卑贱庶女,有什么资格跟本宫说话!本宫只恨当初没立刻杀了她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
福禄也不反驳。
“淑妃娘娘还让奴才先问一问,若是您不想听,奴才便不用说,既然您确定不想听,那请饮了这杯御赐的佳酿吧,奴才也好尽快回去给陛下交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