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玉芙宫。
殿外跪了一地的宫人,太后在偏殿的产房门外着急质问御膳房总管。
“母后!”
玄奕径直走到产房门口,浓眉紧拧:“徐立之段景文何在!”
“微臣在此。”
段景文走出屏风行礼:“陛下请放心,淑妃娘娘是中了轻微的草木之毒,微臣和徐院首已经给娘娘施过针,祛除大半毒性,但娘娘动了胎气也即将生产。”
“淑妃此刻如何?”
“娘娘阵痛尚轻,精神尚好,正在更衣梳洗,几位嬷嬷都在里间陪着准备接生。”
“是陛下吗?”
玄奕听到依旧清脆的声音,悬着的心放松了些,上前靠近屏风。
“朕在这里,瓷儿无需害怕。”
“好,我不怕,我现在没什么不舒服的,陛下和太后都别担心哦。”
“…好。”
玄奕站了一会,才和太后领着徐段两人出了产房。
太后神色忧急:“是什么草木之毒?对淑妃和孩子可会有伤害?”
“太后娘娘放心,是轻微的藏红花和夹竹桃之毒,施针后毒性几乎已经去除,只因娘娘此刻需要力气生产,微臣不好用药彻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