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小打小闹,不引人反感的折腾,不光可以增添人设的鲜活性,还可以一点一点试探扩展对方的容忍度。
她深知这是古代,玄奕是一国之君,体面是不能丢,所以她只有私底下会放肆些,也就身边那几个亲近之人能看到而已。
但方才她身后跟着一堆人,还有良妃和甘泉宫的人都在,她那番当众质问的言语算是太过了,不光对陛下,对她也不算是好事。
不过现在看来,玄奕的容忍度又刷新了点。
“后宫都是陛下的妃子,陛下光明正大去见呗,干嘛偷偷摸摸的,所以人家才生气嘛。”
“…偷偷摸摸?”
玄奕啼笑皆非:“朕何来的偷偷摸摸?青天白日在御花园里,朕能做什么。”
“谁知道。”
苏瓷消了气,赏脸把另一手也伸给他揉,边打量他眼下的一抹淡青。
“越州动乱以来,你都没怎么睡好,不是说越州军已经收回大半,禹王的那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患吗,怎么还这么忙?”
“越州的确不足为患。”
玄奕眸色微敛:“但因越州之乱,北梁和南晋蠢蠢欲动,边关之地不怎么太平。”
后宫之人不得干政,他以往从不和妃嫔谈论有关朝堂之事,但苏瓷不同,在她眼里的国事,常会被她当成平民百姓的小事来看待,说出的新奇言论不光有趣儿,还挺有道理。
“趁乱想捞一把渔翁之利也是人之常情嘛。”
苏瓷眼中闪过狡黠:“陛下,他们能,我们也能呀。”
玄奕微靠着椅背,慵懒看着膝上又想坏主意的丫头。
“怎么个能法,说说看。”
“自从花嬷嬷她们几个来了玉芙宫,我天天就是吃喝睡觉,画画都不让我碰炭笔,闷得慌就让哥哥送了不少新的话本子进来,不光有才子佳人痴男怨女啥的,还有好些几国之间的传言小故事。”
苏瓷咧嘴一笑:“据说北梁王有个怪癖,极度痴迷女子的脚丫子,但又觉丢人严令不许人说出去,宫里凡是提及一句都要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