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嬷嬷点头:“奴婢也觉得,奴婢还是第一次听泰王称呼陛下为皇兄呢,对您的态度似乎也恭敬亲近了许多。”
“唉,这孩子可怜,也是哀家那时候疏忽,没发现他和他母亲备受欺凌之事,让他早早没了亲娘,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府邸冷冷清清的。”
“这哪是您的错,分明是那孙太贵妃…”
“……”
太后抬眼,缓缓皱起眉头:“越州,哀家怎么忘了这个…”
易嬷嬷一顿:“您是说,泰王是去越州,是冲着孙太贵妃去的?”
“不止。”
太后起身,神色略微凝重:“禹王拥兵自重是朝堂隐患,泰王此行,恐怕不只是为了孙太贵妃…”
“备轿,哀家要去景明宫一趟。”
……
玄奕对母亲的到来毫不意外。
“母后可是担忧泰王和禹王起冲突?”
“皇帝也想到这层了。”
太后点头:“先帝临终前,下旨让孙贵太妃和容太妃各自前往禹王康王的封地安养,此举不光是为了让你顺利登基,也是为了这宫城的安宁。”
“朔州康王这些年规规矩矩称臣纳贡,把朔州管理得很稳妥,也归功于容太妃教子有方,但孙太贵妃却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禹王是先帝长子,打小就颇受先帝看重,只因不是嫡出才无缘帝位,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