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玄辰微微点头拱手:“越州岭东地界去年夏季闹了旱灾,朝廷虽已派了官员前往地方赈灾,但灾民暴动的传闻,时至今日都还有,臣弟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恰逢前日宋相于朝上提及此事,臣弟去户部仔细翻阅了官员回奏的灾情折子,更觉疑惑,那岭东地界山体连绵,不是百姓住宅聚集之地,大多是些散落的村户人口,朝廷的赈灾粮已经足够让他们先度过寒冬,可为何会冒出将近四万人的流民暴动呢…”
玄奕安静听着,黑眸中带着欣赏之色。
他是父皇唯一的嫡子,自小和几个兄弟都不算亲近,后来他被封太子,宁王景王表明立场追随,禹王康王被父皇调遣至封地,只有泰王,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其实算起来,他和玄辰相处得挺好,他也很欣赏这个才智超群的弟弟,但上次苏瓷操办诗会,他暗中查探之时发现玄辰在宫里安排了眼线,还在京城布了隐藏的人手。
他瞬间起了忌惮之心。
直到那日看了从城外传回的消息。
“皇兄,请恩准臣弟前去越州查清真相。”
“……”
玄奕微顿,直视着玄辰坦然的双眼。
他未立太子前,玄辰都喊他三哥,之后便称呼太子,陛下。
“准,朕命你为赈灾副使,前去越州协助查清灾情,限时三个月。”
“臣弟遵旨,谢皇兄信任。”
玄辰出了御书房,思索着往宝荣宫走去。
太后午睡刚醒,正准备过去看看苏瓷,见到玄辰前来挺惊讶的。
“泰王这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