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芸站在树下,目送软轿逐渐消失在宫道上,久久不动。
……
夜间。
玄奕搂着怀里的人儿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一根炭笔,对照着前方的花瓶一点一点描绘。
“素描呢,讲究光影意境,不是全靠画出来的,下笔次要,主要是靠抹出来的阴影造就主物。”
苏瓷说着拿起一团草纸,在他画的炭线上擦了几下,再用指腹抹着炭灰勾勒出瓶身线条。
“瞧,是不是没那么生硬了。”
“嗯,确实流畅许多,我再试试。”
玄奕认真学习中,边看了眼打哈欠的人儿:“困了?”
“有点吧,天气一暖和就总是犯困。”
苏瓷抹了下脸:“我肚子里肯定是个美羊羊,比我还能吃能睡。”
玄奕轻笑擦着她脸颊的炭灰,拿了巾帕替她擦手。
“瓷儿怎么确定是女儿?”
她说过女儿是美羊羊,儿子是喜羊羊。
“因为她娘我现在越来越美呀,老人不都这样说的嘛,孕期漂亮那是丫头,满脸痘痘又黑又胖的,肯定是小子。”
玄奕忍俊不禁,微歪了头打量着她白里透粉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