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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奕也挺惊讶的,

“我以为你会吃惊,毕竟那是他的至亲。”

“可他的至亲却丝毫不顾他和他孩子们的安危,屡次知错犯错,如果他再愚孝心软,恐怕就要赔上几家人的仕途官声,甚至是性命了。”

苏瓷说着喝了口汤:“那为什么陛下现在才公开?那赵家舅舅可是贩卖私盐的大罪。”

“户部已经暗查许久,掌握了实证再公开,赵家无法逃脱罪责了。”

玄奕用勺子挖了点米饭喂给她:“朕没让苏家插手此事,避嫌。”

“唔,色色不下(谢谢陛下)”

苏瓷歪头盯着君王,吞下米饭才开口:“陛下,一个多月了,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皇后和贤妃,不,废后和严答应的事,也不让我见宫里的妃嫔,为什么?”

其实她那个诗会计划,一半是阴谋,一半是阳谋。

阴谋自然是揭穿皇后的毒珠子,还有将计就计坠湖陷害贤妃,一箭双雕。

但皇后赐妃子毒珠子是事实,她也故意在玄奕面前透露,是严知婉撺掇她办诗会意图不轨。

这些算得上是阳谋。

她早猜到玄奕会阻止严知婉在诗会上的手段,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解释。

以玄奕的智商,再色欲熏心也不可能没察觉出这些明显的破绽。

可事发到现在一个多月过去,玄奕愣是半句都没提过,问起也只是让她不用管。

“没什么可说的。”

玄奕神色淡然夹着菜:“她们是罪有应得,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费心去想那些事。”

“……”

苏瓷细细打量他的神情,心下微松。

算了,既然人家都清楚了还是不问,那她也乐得装傻。

“我感觉我现在像只猪。”

“…什么?”

苏瓷鼓腮:“难道不是吗,蠢蠢的猪,啥事不能想不能管不能理会,就吃吃睡睡,等肚子大起来挪都挪不动,不是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