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认为主子梦中之人与淑妃相似只是巧合,可主子却像魔怔了一般,不光在岁末宫晏上不惜受伤救下淑妃,还整日丢了魂似的吃不好睡不好,平日里也总是躲在书房里出神发愣。
那日宫里传出淑妃被推下湖诊出喜脉之时,主子更是把自己锁在房里灌得烂醉…
“不了。”
楚云州转身:“别回信了,收拾一下,今日启程前往凌云山。”
泰王府。
玄辰狭长双眸闪着疑色。
“你说办诗会不是淑妃的本意?”
脸白年轻的内监微微点头:“贤妃宫里的人都招了,是贤妃听闻淑妃想念家中母亲,才撺掇淑妃操办诗会邀请官眷入宫,贤妃从汝南侯夫人那得了一种奇毒,熏香加上落入酒中的毒,会使人先呈现醉酒状态,睡过去便不会再醒,死后也查不出端倪。”
“…既是如此,贤妃又为何当众行凶?”
玄辰蹙眉摇头:“还多此一举在湖中安排绳套,白白留下这么致命的破绽?”
“这个奴才也很觉得蹊跷。”
内监摇摇头:“但如今贤妃重伤昏迷,她下毒和推人罪证确凿,身边人死的死叛的叛,为了活命把所有罪都推到贤妃身上,其中许多细节也难以追寻了。”
“…皇后呢?”
“皇后宫里的内监也招了,说是皇后在贤妃准备的毒酒中添了一验便知的鹤顶红,试图把贤妃淑妃都除了,但身为国母竟给妃嫔们全赐了麝香珠子,别说是尊贵天家,就是换了普通百姓的门户,那也是无可赦免的大罪。”
“嗯,你回去吧,如今局势未明,你多加小心。”
“是。”
玄辰垂眸抿了口茶,眸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