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瓷想了想:“回头你让福禄备份薄礼去找这个纪答应,请她来参加诗会,还有让小五子去查一下她家的情况。”
原著中纪芸这个炮灰角色只有一场戏,但有句台词让她印象深刻。
疯魔的纪芸在揭露皇后恶行之后,面目狰狞怒吼。
我压根不稀罕做什么答应,我只是个宫女,就想着到了年纪出宫,可我却被这个身份困在深宫中,连爹娘去世都不能回家磕个头,连我心仪之人都见不到,我恨你们所有人,是你们毁了我!
也因为她这些不敬天家的话,不光没捞着揭发皇后的功劳,结局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暴病而亡了事。
“水凉了,主子起吧。”
哗啦。
雪人儿破水而出,纤巧玉足踏下地面,极致玲珑的曲线,像是被精心雕刻的一般,少一寸太少,多一寸太多,莹润雪肤竟光滑得挂不住半颗水珠。
烟雨谷雨尽管见过无数次,还是免不了目露惊艳,暗暗羡慕。
苏瓷却盯着胸前看。
要说女人丰胸最好的办法就是找男人,她侍寝之后也明显长了些。
但这半月来又长了点,还隐约有些涨疼。
结合突然变化的胃口极有可能是有孕,但也不排除是身体发育。
毕竟她才十七岁。
不过这副身体底子好,姨妈很准时。
就看诗会那天是有孕还是来姨妈了。
或一箭双雕,或先干掉一个,随缘。
…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