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婉垂眸盯着棋盘,久久不动。
“主子?”
花枝小心翼翼打量主子神色:“主子可还在想淑妃的话?”
“…你说她为什么要说谎帮本宫?”
“说谎?”
花枝微愣:“您是说,陛下昨晚因您身子不适无法侍寝的话是淑妃捏造的?怎么可能呢…”
“陛下不会说这种话。”
严知婉抬眼:“是苏瓷故意说给我听的,看似在替我挽回面子,但背后一定有别的意图,可我想不通是什么。”
“主子,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花枝有些激动:“要是陛下没说过那些话,淑妃就是假传圣意的大罪啊,只要传进去坐实她的罪名,我们就不必费心思对付她了。”
“你太小看她了。”
严知婉皱眉摇头:“若传出去,别人也只会当她是天真心善,为了给我圆面子才不得已说谎,陛下不可能重罚她,可我就得背上个恼羞成怒不识好人心的名头了。”
“这个小庶女心机实在是难测,一副不谙俗事天真的模样,可这宫里就没有天真的人,我不信她没有别的心思。”
严知婉抿了口茶,眸色晦暗。
“父亲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有,可还是没什么进展。”
花枝点头:“前段时间苏家门户紧闭,侯爷就猜想或许和岁末宫晏刺杀之案有关,可不知为何,这苏家周围跟铁桶一般,凡是前去查探的人总是无故消失不知生死。”
“侯爷说其中必有蹊跷,因此在礼部安插了人手,让主子您耐心等候,还说大皇子资质平庸,沈家和皇后大势已去,您就是宫里位份最高的娘娘,拢住圣心才是当前最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