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神色凝重点头。
“那我们要做点什么,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苏瓷看着铜镜里一袭月白花纹宫服的自己,嘴角微扬。
“那是当然,我不要等别人来害我之后才反击,我喜欢把想要害我的人,扼杀在摇篮之中,就像当初的卫双云。”
……
佛堂。
太后跪在首位的蒲团上,双眼微闭念念有词。
严知婉今日的妆容略浓,细看那眼下有淡淡的暗影,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
旁边苏瓷却眉心微蹙,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佛堂的檀香味浓厚,加上妃嫔们混杂的胭脂香气,熏得她有点头晕。
苏瓷微微吐气,视线落在严知婉手腕上的红珊瑚珠串。
她深谙宫廷剧套路,凡是有啥作呕嗜睡胃口变化等现象,那必跟身孕有关。
其实从几天前她发现自己食量增加就有所察觉,但因为她姨妈的日子还没到,就算有了估计也暂时把不出来孕脉。
她选择暂时隐瞒,是怕烟雨谷雨过于紧张反而露馅。
出了宝荣宫,苏瓷赶紧深呼吸新鲜空气。
“淑妃姐姐这是怎么了?”
卫双云过来微微福身,掩嘴娇笑:“也是呀,佛堂的檀香味实在是熏人得很,姐姐这般娇贵的人,不适应也是能谅解的。”
“卫修媛慎言。”
苏瓷撩了眼过去:“礼佛乃是神圣之事,太后娘娘几乎每日都在佛堂虔诚祈福,也从未讲过这檀香熏人之话,卫修媛可不兴随口胡说呀,让旁人听了去,只当你是对神佛不敬,对太后娘娘的多年礼佛之举,颇为嗤之以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