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殿里只燃了两盏青烛,一个人都不见。
格外冷清寂静。
玄奕微蹙了眉,挥手让庄裕退下,抬脚往后面的寝室走去。
寝室的门开着,却依旧昏暗无人。
“……”
暖阁门前,烟雨谷雨坐在矮凳上靠着睡得正沉
旁边放着一盆早已冰冷的水和巾帕,还有小托盘上冷掉的茶点,门窗上透出的光线微微晃动。
玄奕眉心紧蹙,伸手无声推开门走进去。
窗下的炭盆还有余温。
只穿了件雪白中衣的人儿蜷缩躺在画架前的软枕上,双手还有炭笔留下的灰黑,旁边凌乱丢着几本翻开的书籍。
…胡闹!
玄奕眸中闪过怒意,正欲开口唤人,便瞥见了画架上的画像。
他和她坐在骏马上,背景是模糊的树林,飘零的落叶。
君王微仰着头,目视远方拉开强弓,意气风发。
而妃子侧头微仰目视君王的脸,嘴角微扬,双眸含情。
“……”
玄奕缓缓单膝跪下,指尖轻触着画中人儿的眉眼。
心口那股逐渐加剧的酸疼,在垂眸看到那几本书籍时,瞬间抽搐拉扯,疼得让他不禁猛地暗吸了口气。
妇则,女戒,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