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当真,享受现下,保持荣华,才是她的目标。
……
玄奕脱了裘衣走进来,瞧着脚步有些虚浮,冷峻的脸庞染了抹红晕。
“陛下…”
苏瓷还没行礼就被拉了过去,脖间被他的胡茬下巴蹭得发痒,鼻尖闻到那龙涎香中夹杂着颇浓的酒味。
“陛下喝酒啦?”
“嗯,瓷儿侍候朕沐浴可好?”
“……”
玄奕对她有三个称呼,淑妃,爱妃,丫头。
但唤她瓷儿,是头一次。
低沉沙哑的声线,跟苏家人唤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苏瓷不觉暗吐了口气,控制有些加速的心跳。
切记,男色是用来欣赏亵玩的,不可沉沦沉溺…
“陛下,刚喝完酒可不好沐浴的,臣妾先扶你坐下。”
苏瓷把人扶到软榻坐下,往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烟雨,去泡壶解酒的雪山青茶,再端盆热水来,沐浴过半个时辰再准备吧。”
“是。”
在场的都是两人身边人,倒习以为常得很,奉上茶水和水盆便自觉退出门外候着。
屋里窗下还燃着精炭,温度适中。
苏瓷披散的长发还带着点湿气,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梨粉秋裙,挽起袖子扭干毛巾,轻擦着男人的额头。